族非疯了不可。”
“疯了才好。”刘封淡淡道,“不破不立。察举制早已腐朽,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这些年朝廷用的官,有几个是真有才学的?不都是靠家世、靠关系、靠贿赂?”
费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刘封说的是事实。蜀汉后期,官场腐败,卖官鬻爵成风。黄皓专权时,一个县令的价码能炒到五千石粮食。这样的官,能指望他们治国安民?
“可是殿下,”费祎艰难地说,“世族盘根错节,根深蒂固。牵一发而动全身,万一他们狗急跳墙……”
“狗急跳墙?”刘封冷笑,“那就让他们跳。本监国正等着呢。”
他走到墙边,摘下悬挂的佩剑,轻轻抽出半截,寒光凛冽:“这些年,我忍得够久了。先帝在时,要顾及各方颜面;丞相在时,要维持朝局平衡。现在呢?我刘封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费祎心头一震。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刘封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谨小慎微的义子了。他是监国,是手握重兵的实权者,是收复蜀地、重整河山的铁腕人物。
“费公,”刘封收剑入鞘,“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科举一事,你回去拟个细则,十天后上朝议。”
费祎苦笑:“殿下这是又要拿我当刀使啊。”
“费公不当这把刀,谁当?”刘封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本监国在,没人能动你。”
费祎叹了口气,躬身告退。
他刚走,关银屏从后堂走出来。
“你又吓唬费公了。”关银屏嗔道。
“不是吓唬,是说真的。”刘封拉她坐下,“银屏,你说我是不是太急了?”
关银屏想了想:“急是急了点,但没做错。那些世族,早就该收拾了。当年在荆州,关羽将军就是被糜芳、士仁这些世家子弟害死的。你在上庸,也是被孟达那个叛徒出卖的。这些教训,还不够吗?”
刘封默然。关银屏说的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我只是担心,”关银屏握住他的手,“你树敌太多。朝堂上那些人,明面上不敢怎么样,背地里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你要小心。”
“我知道。”刘封反握住她的手,“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盯着张表那些人。他们家眷多在成都,最近跟什么人接触,说了什么话,我要一清二楚。”
关银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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