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鸡蛋里挑骨头。
李洙赫悄悄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又凑近了些，用气声问悄悄话。
“伯母喜欢什么东西？新年还没结束，我要不要送份礼？还有没有讨好长辈的小妙招？今天我可得让伯母彻底满意。”
唐玉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两人边走边低声嘀咕。
她故意说些“我妈喜欢难搞的礼物”“讨好她得唱儿歌”之类的玩笑话，惹得李洙赫趴在她肩窝上笑个不停，肩膀都轻轻颤抖。
来到餐厅吃饭，唐妈兴致勃勃地聊起唐玉小时候的事情，说着说着就不小心说漏了嘴。
“这孩子以前经常打架回来，衣服都扯破，这几年性子可温柔多了。”
李洙赫立刻笑着打圆场。
“这事我早就知道啦，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威胁过要揍我呢。”
这话一出，唐妈惊讶地看向唐玉，唐玉坦然点头，一桌人瞬间哈哈大笑起来，气氛轻松又愉快。
酒过三巡，唐妈开始主动问起李洙赫的成长经历和家庭情况。
长辈嘛，见了晚辈总爱问这些，虽没涉及什么极度私密的事，但也跟“调查户口”差不多了。
唐玉在旁边端着茶杯，笑得凑近低语。
“谁让你今天这么兴致勃勃地来蹭饭，现在可得好好接受考验啦。”
李洙赫倒是从容，一一耐心回答，说话得体又真诚，看得唐妈满脸满意。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饭后唐妈去见朋友，唐玉和李洙赫则并肩走在飘着细雪的街道上。
“你以前为什么经常打架呀？”李洙赫的手自然地揽在唐玉肩上，语气里满是好奇，“我觉得你性格挺好相处的，不像会主动打架的人。”
唐玉侧目看他，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角，笑着反问。
“那你猜猜？我这种性格，为什么会打架？”
李洙赫认真想了想，猜测道。
“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有女生嫉妒你？或者有男生告白被你拒绝，故意找事？我觉得这两种原因最普遍。”
唐玉忍不住笑出了声，又仰头亲了亲他作为奖励。
“确实有这些原因。其实一个人讨厌你、霸凌你，理由多种多样，这两种算常见的，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我都懒得去问。
反正他们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我也就只能配合他们，把他们打回去咯。”
李洙赫听完握紧了唐玉的手心，他轻声说起了往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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