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走到一间破屋前，推开门。
屋内，刘元正躺在一堆干草上，身上缠满了绷带，绷带上渗出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呼吸微弱而急促。
那不是演出来的。
几个小时前秦无亲手打出来的伤，再加上这几个小时没有任何治疗，就这么在地上躺着。
现在刘元的状态，已经是实打实的重伤了。
“班长。”
秦无蹲下身，轻声叫了一声。
刘元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是秦无，嘴角扯了一下。
那个动作似乎是想笑，但最终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来了？”
“来了。”
秦无点点头。
“你还能跑吗？”
刘元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丝决绝。
“不能跑也得跑。”
“我不跑，那群小子怎么上钩？”
秦无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拍了拍刘元的肩膀。
“谢了。”
“少废话……”
刘元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赶紧……开始吧……我撑不了多久……”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敌人，我会从你的手上活下来……”
“然后……杀死……你！！！”
刘元双眸中的光芒已经开始改变，看向秦无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秦无站起身，转身走出破屋。
屋外，一班众人已经全部换上了沾满泥土和血迹的服装。
他们的脸上涂着油彩，眼神中带着刻意训练出来的凶悍。
秦无扫视了他们一圈。
“都准备好了？”
一班众人纷纷点头。
“记住！”
秦无的声音低沉而冷冽。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龙城的兵，不再是3303连队的人。”
“你们是敌人。”
“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敌人。”
“是残暴！冷血！毫无人性的刽子手。”
“要想让那些新兵真正地愤怒，真正地拼尽全力，你们就必须先骗过自己。”
说到这里，秦无顿了一下，然后补充了一句。
“现在的他们不再是我们未来的战斗，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