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带着皮特罗穿过传送门，落在托尼的斯塔克工业大厦顶层会客厅里。
落地的时候托尼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杯威士忌。
他穿着休闲西装，头发梳理整齐，像是刚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坐在这里等着了。
托尼看见林默和皮特罗从传送门里走出来，端起自己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口。
“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
托尼把另一杯酒朝林默的方向推了推。“坐！林叔我们好久没见了。”
林默走过去，在托尼旁边坐下，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
托尼靠回沙发里姿态放松，把酒杯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对林默问道。
“林叔，你当着尼克·福瑞的面把罗杰斯给杀了，他居然没当场和你翻脸？”
林默听后把酒杯放下，想着当时尼克·福瑞那副想要吃人的表情说道。
“他倒是想翻脸来着，只是最后忍住了。他知道翻脸之后他和他那些手下都得交代在那儿。尼克·福瑞这个老狐狸，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托尼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那以后神盾局就少了一张招牌，美国队长没了，娜塔莎又被你拐跑了，神盾局现在剩下的那些战力，说句不好听的，不太够看了。”
“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只要他们不来惹我，我也不会主动去找他们麻烦，大家各过各的。”
林默拿起桌上的一颗坚果丢进嘴里，嚼了几下，味道不错。
托尼的会客厅里总是摆着各种零食酒水，不管什么时候来都是满的。
皮特罗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看下面的城市风景。
他对着玻璃上反射出来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衣领。
林默看着他折腾衣领的样子，嘴角动了动，那是一个接近于笑的表情。
“你刚才对战斯蒂夫的动作有点多余，踩了他膝盖那一下角度偏了一点，可以再偏十五度直接踢断他的韧带。”
皮特罗见林默说起这事，转过身回道。
“我那是收着力呢，怕将他打死了你不好收场。”
“大可不必，这点小事我还兜得住。再说了，是斯蒂夫先来招惹我的。”
皮特罗点了下头，没有反驳。
托尼在旁边听完了这段对话，没有插话。他喝完自己那杯酒，站起来朝门口走。
“我去处理点公司的事，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