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天花板掉了一半下来，挂在电线上摇摇欲坠。
地板上有几道像是被某种高温光束烧过的痕迹，电源插座周围的墙皮也剥落了几块。
娜塔莎穿着战甲站在工作室中央，一只手正按在旺达的肩上，另一只手指着艾米丽，让她退到一个更安全的角落。
她的脚边是一台被撞翻的仪器架。艾米丽站在靠墙的位置，战甲的纳米颗粒已经褪回核心模块，正低头看自己手里多出来的半截控制器。
托尼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自己的工作室，然后停在了那台裂开的屏幕上。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他的嘴唇动了动，深吸了一口气开口。
“我的工作室，是我一个月的心血。你们三位，穿着我做的战甲，在我的实验室里，把我的天花板拆了。”
娜塔莎收起战甲，纳米颗粒缩回核心模块里。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的战甲性能很好，唯一的缺点就是推进器灵敏度太高了。建议下调百分之十。”
旺达也收起了战甲，站到娜塔莎旁边。“天花板我会帮你修好，我还知道哪里有卖同款屏幕的。”
托尼看着那堆残骸，表情复杂。林默抱着小糖糖，他已经退到了门口。
“我先带她们回去了，你这里慢慢收拾。”
说着林默单手一画，银蓝色的传送门打开，另一面是龙国别墅的客厅。
娜塔莎先跨进去，艾米丽和旺达跟在她身后。
小糖糖在传送门的光晕里张大了嘴巴，对这个会发光的圆圈充满了好奇。
林默最后看了一眼托尼，然后抱着女儿跨进了传送门。
传送门关闭后，托尼站在废墟中间，看着那片狼藉，愣了好一会儿。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半截控制器，把它放在工作台上，又扫了一眼被撞歪的仪器架和仍在摇晃的吊顶。
托尼看着那一片狼藉的工作室欲哭无泪，心疼但又不敢发火那三个姑奶奶可都是他的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