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轻，轻得只有对方能听见。
“斯蒂夫·罗杰斯，他命令我们三人二十四小时轮流监视汉克·皮姆，记录他的行踪和接触对象，每周汇报一次。”男人的声音很机械。
“为什么监视汉克·皮姆？”
“不清楚，队长只传达命令，不解释原因。”
林默沉默了一秒。“你们怎么汇报？”
“每隔七天，用加密电话打一个号码，号码会在每次汇报前用暗语发给我们。”
林默问完后，他的手在男人脖子上轻轻一捏，骨头碎裂的轻响在安静的咖啡店里没有传出多远。
男人的身体软下来，瘫在椅子上，像睡着了一样。
林默走出咖啡店，走向停车场东侧那辆黑色轿车。
他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里面的男人刚要回头，林默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脖子上。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答案。不到半分钟，男人也歪倒在座椅上。
林默下车，走向停车场北侧那栋楼。楼顶上的狙击手趴在狙击枪后面，正从瞄准镜里观察着那辆房车。
他没有听见林默靠近的声音，直到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巴。
对方挣扎了两下，力气很大，但在林默面前那点力气跟蚂蚁差不多。
林默的精神控制渗透进他的大脑，问完了他该问的话，然后扭断了他的脖子，把他放倒在楼顶上，跟另外两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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