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把旧书放进自行车筐,又把两把铁锨绑在车后座,心情不错地骑车往回走。
东西比较多,后座肯定是没有办法坐人了,所以沈棠把车骑到镇上后留给王甜甜,然后找了隔壁村的牛车、给了三分钱让他把自己送回村里。
暮色裹着炊烟漫过土坯房的檐角,沈棠按捺住自己忐忑又期待的心情,但依旧是吃饭吃得心不在焉、看书也看不进去半个字。
一直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把宝珠哄睡了,沈棠才小心地把那把生锈的铁锨拿到灶房角落。
昏黄的煤油灯映着她略显紧张的脸,她攥着一把早就找出来的改锥,用锤子敲击改锥、沿着铁棍的边缘凿了下去。
铁皮早已被铁锈侵蚀得松动,没费多大劲、沈棠就把外层的铁皮拆了一角下来。
看着里面依旧是铁心,沈棠也不着急,把铁棍刚在磨石上认真磨了起来。
随着刺耳的摩擦声、一抹黄澄澄的金色渐渐显露出来,越磨越亮、温润的光泽映得沈棠眼睛发亮。
压在心头石头终于落了地、她长长舒了口气,如果她满怀期望地把铁锨买回来、结果最后却证明不是这一把,那就太让人失望了。
沈棠几乎是一夜没睡,用改锥和磨石一点点把金子外的铁片全都除去。
沈棠估算了一下自己得到的这些金子,竟有十多斤重,即使早有准备、这个数字还是让她心中震惊。
在她的记忆里、过几年开放后金子会迎来一阵飞跃式的涨价,到时候这些金子至少能换二十多万。
在这个万元户都能被羡慕、被认为非常富裕的年代,二十万无疑是一笔天文巨款,足以让她和宝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看着这些金子,沈棠就觉得心里非常踏实。
可惜眼下对金银管制极严,这金子别说拿出去用,就连藏着都要提心吊胆,稍有不慎被革委会盯上,轻则抄家,重则被打成资本家下放农场。
沈棠看了金子一会儿,然后就把整根金棍敲成一小段一小段,仔细装进了陪嫁时娘家给的桐油匣子里。
那匣子是村里老木匠打的,厚重结实、还刷了好几层桐油,防水防潮,是她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容器。
次日,沈棠就借着给谢听舟上坟的由头,悄悄把匣子埋在了他的骨灰旁。
她蹲在坟前,轻声呢喃,“听舟,委屈你了,这是我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我知道你会帮我守好的、你也不会怪我的对吧?”
这么贵重的东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核心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