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挣钱又没影响,何乐而不为?两人高兴的拿了钱。之后对宋疏霞派来学习做点心的师傅也是尽心尽力的教导,一点没藏私。
宋疏霞拿了契书后,就和宁初凡离开了福记,两人又去袁记酒楼吃了饭,才去和宁怀睿汇合,一起坐着马车回了莽山坪。
日子平淡如水,宋疏霞最近迷上做糕点,天天围着孙婶子忙前忙后,别说还真让她学的有模有样,与此同时,彩云去牙行买的下人也送去了福记,正努力的学做点心。
宁初凡也不管她,反正她知道疏霞姐也就三分钟热度,而她最开心的事莫过于读宴陌川的来信。宴陌川信上依旧是除了琐碎的事以外,就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宁初凡自然也不甘示弱,一首首令人心儿骚动的歌词,尤其来了一首《釉色》加以润色后跃然纸上。
隐晦,暗喻才更撩人,小样,还弄不过你一个古人?
嘿嘿!撩不死你。
宁初凡挑眉,有几分得意。
日子就这样暗戳戳又乐滋滋的过了两天。
这天,芫华来向她汇报宁春梅的情况,
“小姐还真让你给猜对了,那宁春梅的娘张梅花三更半夜去找她了,并说给钱让她离开。”
“哦?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那李朱氏和陈氏天天打骂她们不算,还要让她们全权负责李少泽的饮食起居,那李少泽好像……”芫华顿了顿,继续说道,“好像吃喝拉撒都不太明白,需要人伺候,”芫华说的还是含蓄,其实现实是那李少泽现在脑子里除了根深蒂固的南溪这个执念外,其他一切都是一片空白,就连自理都成了问题。
李家人见到这样的李少泽除了成天唉声叹气外,纷纷避而不见,只道是看了心痛。陈氏虽然也心疼儿子,但是有现成的儿媳妇用,她也就出了一张嘴而已。
才短短几天就让宁春梅和宁芳芳两人苦不堪言,尤其是给李少泽收拾拉的到处都是屎的床铺,屋子,衣裳时,两人一边干呕一边收拾。
然而,往往她们这边收拾干净,那边李少泽又拉了一裤兜,随之而来的便是陈氏那尖酸刻薄的嗓门又叫嚷开了,叫着赶紧给他儿子收拾。
这些天宁春梅心里卯着一股劲,她心里还惦记着她娘,她赌她娘不会舍得看她就如此烂在李家这个泥沼里的。所以,李朱氏和陈氏一打她,她就尽可能的大声惨嚎,希望她的声音能传的远些,再远些。
事实也正如宁春梅想的那般,李家鸡飞狗跳磋磨儿媳妇的声响每天都不定时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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