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收走杯子重新调。黎兮渃百无聊赖地翻了翻手机,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她从包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在吧台上轻轻磕了两下。
她没带打火机。
这不是设计,是她真的忘了。黎兮渃本来就不抽烟,为了这次行动,她特意学了不过肺抽烟。
这烟是张春塞进她包里的,他塞的时候说:“一个单身女人晚上坐在酒吧里,手里没点东西,太干了”。
她咬着烟嘴,目光在吧台上扫了一圈,看见侯志远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
黎兮渃从吧台上拿起自己的包,走过去,在侯志远桌边站定,微微侧头看着他。
“不好意思,能借个火吗?”
“坐。”他说,把打火机推过来。
黎兮渃在他对面的卡座坐下,拿起打火机点着了烟。她吸了很小一口,烟雾从唇间慢慢溢出来,然后她把打火机推回去。
“谢谢。”
“不客气。”侯志远靠在卡座里,手里转着酒杯,“第一次来?”
“嗯。”
侯志远笑了一下,端着酒杯挪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中间只隔了半个手臂的距离。
侯志远开口了:“一个人?”
“嗯。”
就这一个字,不冷也不热。
“我也是。巧了。”他说,“来这边出差的?”
黎兮渃摇了摇头,终于把身体转向他一点,姿态里多了一些松动的迹象:“不是,就在附近上班。”
“做什么的?”
“审计员。”
侯志远点了点头:“我说呢,”他晃了晃杯中的波本,“你坐在这儿,气质就跟别人不一样。”
这种话术在黎兮渃的预演里出现过无数次。她微微低头,没有接话。
沉默是最好的邀请。果然,侯志远接着说:“我以前要是想看哪个姑娘是做什么的,看一眼基本能猜个七八分。但你……第一眼没看出来。”
黎兮渃抬起眼看他:“那现在呢?”
“现在?依旧看不出来。”
指挥车里,周国平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从黎兮渃的和侯志远的对话和肢体语言来看,鱼已经咬钩了。
黎兮渃转移了话题:“你经常来这家?”
侯志远把酒杯放下,往她这边侧了侧身。
“新搬过来的,就这半个月才来。”他说,“附近就这家还凑合。”
“那你搬得挺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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