阕是什么?”
江洛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黎兮渃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平稳
江洛自信的抬起头对老人说道:“流言怎可遮明月,冷眼对群喧。墨染山河,词藏锦绣,昂首向青天。”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整条走廊安静得能听见一根针落地的声音。
“好一个'昂首向青天。”老人转身前留下最后一句话,“决赛明天下午两点,别迟到。”
黎兮渃转头看向江洛,发现少年眼中的阴霾正在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光芒——愤怒、不甘,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
“走吧。”江洛突然说,伸手拿回校徽别在胸前,“带你去个地方。”
他们穿过公园小径,来到一栋老旧的公寓楼下。江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房间里,黎兮渃看到墙上贴满了泛黄的诗词手稿,书桌上堆着厚厚的古籍,一台老式打字机静静躺在角落里。
“这是我爷爷以前的工作室。”江洛打开台灯。”他以前经常在这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黎兮渃小心翼翼地走近那些手稿,认出其中不少发表在《中华诗词》上的名篇都是出自槐安客的时候,黎兮渃未免有些惊讶。
黎兮渃的指尖悬在泛黄的稿纸上,那些工整的字迹仿佛还带着墨香,却在时光里褪成了陈旧的记忆。
“我以前和你说过我爸和我妈离婚,但是没和你说原因,你知道为什么吗?”
“如果你想说的话,你可以告诉我。”
“她沾上了麻将,还要和人家赌钱。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后来输红了眼,把家里的积蓄全砸进去还不够,还到处借钱。我爸劝过无数次,吵到最后,连家里的锅碗瓢盆都被她拿去抵了债。我爸实在熬不住了,提出了离婚。离婚后我妈一声不响的就走了。我爸为了生计,也去了国外发展。两人都没在回来。
老爷子怕我们受委屈,把这里收拾出来又当工作室又当家,一边写词赚稿费,一边拉扯我和江逸长大。”
“记得我有一次发烧,烧到快四十度,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江逸那时候才五岁,吓得缩在墙角哭。
窗外下着瓢泼大雨,老爷子背着我往医院跑。老爷子那时已经70岁了。硬生生扛着我跑了三条街,嘴里还不停念叨“洛洛别怕,爷爷在呢”。
到了医院,他掏遍了全身的口袋,才凑够了挂号费。要不是奶奶找别人借够了住院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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