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当几天长生的临时树杈子,他将脖子上的白蛇取下,郑重嘱咐:“长生,苏合姑娘要再拜托你几日了。”
长生并无意见:“小事一桩。”
这一决定对苏合的确有一些影响,比如她没法像昨晚一样让倾江月现出实体,靠着那些柔软又温暖的羽翼。
但长生也很棒啦。
不过不遵医嘱的报应很快就来了,第二天白术查房,推门便见苏合埋在被子里惨白的一张脸,长生盘在一边没有靠近,有些焦躁地用尾巴抽打床面,见白术来了,才算松一口气。
“这丫头昨晚上就出了一身冷汗,今天刚起就说肚子疼,一开始还能叫唤两声,现在连声都没了,吓人得紧。我琢磨着她的年纪,多半是癸水要到了,正赶上这时候也忒倒霉,疼得这么严重,估摸着得煎一副药。”
白术点点头,喊了苏合两声,先问问除了腹痛之外还有哪里不舒服,再让她伸出手好探脉。
探明脉象,白术便心里有底,放慢语速将需要注意的事一一告知:“一般调经镇痛药方与你之前所用有相冲之处,我且改一改药方,你昨夜才服药,保险起见,今日不易用新药。我先让人熬一碗红糖水来,也去通知莺儿姑娘。”
以苏合的体质,白术本以为她还要过几年才会有天癸,如今这个时候虽然在正常年龄范围,但没想到来得这样不巧,她身边的女孩儿们都是差不多年纪,哪怕有经验也少之又少,只好把年长些的莺儿请来。
苏合蹭着被子点点头,等白术退出去,她又昏昏沉沉睡去,再醒来时,就是莺儿温热的手在摸她的脸颊。
“姐姐……”她糯糯地喊。
莺儿难得听苏合这撒娇似的语气,心都软了软。
她拧来温热的帕子擦去她脸上冷汗,将她扶起,又端来一碗深色的糖水:“阿桂来店里叫我,人家还以为你又出了什么事,结果是这个呀……虽然时机不巧让你吃尽了苦头,但其实是好事呢。”
莺儿取来木梳,耐心梳理苏合乱糟糟的头发,含着笑:“阿煦要变成大姑娘了。”
苏合问:“会怎么样?”
“噗嗤,”莺儿轻笑起来,语气恢复了一惯的慵懒,“你呀,要是我说什么漂亮衣服,簪钗首饰,你是肯定不感兴趣的,所以我的答案是……会更自由,更有力量。”
莺儿戳戳少女的鼻尖:“姐姐我在你这个年纪,再长两岁,就决定暂时不管家里的祖业,又过两年干脆离了家去外头工作,你可是见过春香窑的宝贝们的,珠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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