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与枫丹贴面礼,放在璃月市井便不合时宜;又如腌海雀与蓝纹奶酪,同样不宜出现在璃月席间……所谓奇怪与正常,不过是特定环境下的特定表达。”
苏合:“私塾的环境不适合我?”
钟离气定神闲:“群体性社交环境要求个体拥有合群的基础能力,你显然不会因环境而妥协退让,矛盾自然产生,伴随时间激化,直到另一个同样亟待融入群体的个体出现,众矢之的,莫过如此。”
苏合对此的评价是:“烦。”
“原来如此……”钟离观察了一下少女的表情,若有所思,“即便这样,你对其怀有的也并非憎恨?”
苏合不以为意:“恨也需要力气。”而她没那么多精力分给不相干的人。
钟离颔首:“如你所言,这就是问题的答案了。”
憎恨需要精力,适应环境也需要,但这二者对她来说都是同样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既然是无关之事,那就不必为其投入更多关注,该无视就无视,左右苏合我行我素也不是一年两年。
钟离从认识苏合起她就这样,长到如今这个年纪也依然没什么大的变化。
早慧如苏合,学校与其说是教授知识的所在,不如说是完成社会化训练的社交场所,但苏合又不是没朋友,她的朋友甚至不能说少,而现在这个场所对她的负面影响已经远大于正面。
钟离话说完便重新拿起医书,要如何决断端看苏合自己。
一阵安谧的沉默,只有些许布料摩擦的声音,钟离再抬眼时,靠在床头的姑娘已经拢在被褥里,睡熟了。
虽然好奇她究竟从之前的谈话里得到了怎样的结论,钟离也不至于要把她喊醒询问,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再过不久便会有人来接替钟离,他乐得清闲。
晨光熹微时,门外有人轻轻叩门,钟离略微理了理衣摆便要出去,只是临到了门口,他脚下一顿——那枚金钗还在他的口袋里,沾上的泥水已经洗净,正待归还。
他便缓步折回去,将金钗轻轻放在苏合枕边。
醒来的苏合不需要太多看护,按时喝药按时休息,烧退下去人看着便精神很多,剩下的便是修养,莺儿很是松了一口气,高高兴兴给她带了一小包冬瓜糖,用自己在春香窑里刚刚烧出来的瓷碟装着。
几个千岩军将士前来探望时,见到的便是少女坐在床沿叼着一根冬瓜条,脸颊微微鼓起。
来的大多是苏合父母的熟人,也是苏合的熟人,从当年苏大小姐两人离开起,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核心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