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将自己的决定告知苏合,小姑娘似懂非懂,她向来安静,不似母亲英武也无父亲的桀骜,她不一定能意识到父母辞别之后会有什么影响,但也没有吵着闹着非要他们留下。
这样的性子小时候照顾起来省心,大了却让人怀疑发育迟缓,夫妻二人自然是求过医的,得到的结果是苏合天性如此,不是病症,也没有不足。
她没有又哭又闹,让夫妻两人的心放下了一半,另一半则是担忧她受了委屈也不说。
可现在就叮嘱这些,总要这孩子听得明白,但看看苏合吧,她坐在母亲身边,晃着小腿,眨巴着春芽一般的绿眼睛,浑然是没被知识和苦恼污染的纯澈。
至少在她的父母看来,这孩子傻乎乎的,教人放不下心。
再是放不下,他们也该启程了。
离家那日,也正好是苏合第一次去私塾,他们将女孩儿送去,见她进了门才转头往回走,不过一刻钟就出了璃月港。等日头下来,私塾散学,来接苏合的不是自家爹妈,而是隔壁的莺儿姐姐。
莺儿比苏合大了四五岁,已是少女模样,见苏合东张西望,便走过来牵起她回吃虎岩。
苏家的院子里空无一人,苏合推门时本能地察觉到寂静的氛围,在门外踌躇,好像这个家突然变得陌生了似的。
可她一个孩子懂什么呢,她抓着身旁少女的手,装满了课本的书包挂在背上,出门时轻盈的重量现在变得无比沉重,让她不敢往前也不敢回头,早春新芽一般的眼睛巴巴地望着莺儿。
“他们去工作了?”苏合问。
此时的莺儿也远不如成年后那般语出惊人,只能对眼前的小姑娘点点头:“去我家吃饭吧,阿煦。”
苏合歪歪脑袋,又往自家院子里张望了一眼,才慢吞吞地关上门,被莺儿带去了隔壁家。
她其实不太记得那个下午莺儿家的晚饭好吃还是不好吃,也说不清楚对自己小小年纪就成了留守儿童有什么不满,她只记得离开莺儿家的时候璃月港下了小雨,石板路在灯笼下亮晶晶的,墙边迎春开得热烈。
回家之后苏合便哒哒哒地跑去了父母的主卧,乱七八糟把他们的被褥床单翻出来,在那张大床上鸠占鹊巢。
柔软的布料和同样柔软的头发之间,苏合闭上眼睛,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瓦片,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
没过几日,苏合父母的第一封信就从璃月港外捎来,两种不同的字迹絮絮叨叨写了四页纸还多,写不下的部分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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