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考察她的潜力,而她以一等学府的录取通知书获得了准继承人的资格。
若在路上碰见,周琎会主动跟薄司年打招呼;有时候餐厅缺位,周琎询问能否拼桌,也能一定几率获得同意。
于是,借着周琎,廖清焰获得了不少近距离观察薄司年的机会,知道他挑食、厌恶嘈杂、很没耐心、不看任何人的脸色——这其实就是他的出身给予他的绝对特权,只不过有人用来呼风唤雨,而他用来“一键静音”。
某一次,廖清焰差一点接近“得罪”薄司年。
妈妈蒋蕙要过生日,廖清焰想要拉一支曲子送给她。霁外高一没有晚自习,廖清焰那一阵会在放学后,去学校后方的植物园里练琴。
她十三岁才开始学琴,又没什么天赋——即便天赋异禀,十三岁才开蒙,也太晚了——学了两年才堪堪脱离“锯木头”的阶段。
她选择了德沃夏克的《母亲教我的歌 (Songs My Mother Taught Me)》,这首曲子长度适中,G大调适合初学者,旋律起伏不大,不算太难,只除了曲中出现的切分节奏和大跳音程需要稍加练习才能掌握。
练了一周多,别的地方都顺得差不多了,唯独第17-18小节处,她每次换弦时总会碰到相邻的弦,发出“嘎吱”的杂音。
那天状态很差,反复碰壁,反复较劲,在死胡同里钻牛角尖。
忽听“啪”的一声,随后一道极不耐烦的男声:“吵死了。”
廖清焰吓一跳,转头看去,爬藤植物遮挡的凉亭里,薄司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阖上的硬壳书。
“对不起……”廖清焰急忙道歉,藏在口罩里的脸涨得通红,“我不知道有人在这里看书,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薄司年穿着霁外的校服,版型偏正的白色衬衫,傍晚凉风习习,他好像浸染了空气里那层透明冷郁的绿意。
他眉眼间神情很冷,明显不大高兴,淡漠地扫了她一眼,随后携着书往外走去。
廖清焰立在原处,手足无措。
身影走出了两三步,忽然一句话很是冷淡地传了过来:“A弦换E弦先抬肘关节。”
廖清焰愣住。
她很肯定他没有认出来她是周琎的“女朋友”,因为她那两天将要来月经,全脸冒痘,很不好看,整天都戴着口罩,练习的时候也忘记摘下。她穿着霁外统一的校服,为了方便拉琴,头发也盘了起来,和平常的高马尾不同。
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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