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薄司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后手臂收拢,将她抱入怀中。
她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他低下头来,嘴唇在她头顶轻碰了一下。
无人出声。
廖清焰放任自己陷入仿佛世界已然被摧毁,做什么都无济于事的倦怠。
不知过去多久。
薄司年忽觉右手手腕被捉住了,偏头看去。
廖清焰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虎口,“是枪茧?”
“嗯。”
薄司年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谁不知道你喜欢射击。”廖清焰赶紧找补,“有一次我跟周琎去Caliber玩,还碰到过你。不过你应该没印象。”
Caliber是霁城设施最齐全的射击俱乐部,薄司年会在那里玩经典的伯-莱塔银鸽。
他在射击场上通常不会理任何人,戴着降噪耳机和护目镜独来独往。当然,大家也会识趣地不去打扰他。
薄司年没有回答。
还算不错的话题,不知道为什么气氛陡然就沉下去,廖清焰有些费解,但对方是薄司年,好像也很正常。他可能挺讨厌别人跟他套近乎。
“……几点了?”廖清焰轻声问。
薄司年伸出左臂,拿过一旁的腕表看了看,“一点。”
南瓜马车的魔法要失效了。
廖清焰没有多想,蓦地低头,张口咬住了薄司年的右手虎口。
很重,不遗余力,她觉得应该很疼,但薄司年几乎没有反应,只是眼睛闭了一下。
“咬我做什么?”
廖清焰摇头不答。
薄司年垂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头发都快干了,蓬松地堆积在肩头,簇拥着巴掌大的一张小脸,睫毛耷拉着,显得有点可怜。看不见眼睛,但能觉知她神情怔忡。
“可以是任何要求。”薄司年忽说。声音不带波澜。
廖清焰稍顿,反应过来是旧话重提,“嗯……我会好好考虑的。”
薄司年最后看她一眼,不再说什么,撑臂起身,“去洗个澡吧。”
廖清焰点头。
“还能自己去吗?”
“……”
廖清焰冲了一个淋浴,吹头发时,薄司年敲门进来,把一套干净的睡衣放在了更衣间里。
她换好衣服出去,看见薄司年跷腿坐在落地窗前的扶手椅上。他换过衣服了,依然是一身黑,大约是去另间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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