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程度,我不知道……他想让我做他的女主演,说他的新剧本,主演非我不可。”
对文艺创作者而言,缪斯是比情人、女友、妻子更高的存在,是精神上的耶路撒冷。
薄司年又沉默下去。
廖清焰既想撞墙,又想开口让他直接给个痛快。
片刻,薄司年将身体转了过来,面朝着她,站得比方才端直了两分,也因此多了些严肃的意味。
语气同样:“提前说明,我跟叶惟舟有很深的过节。如果你能接受,我们可以继续你最开始的提议。”
廖清焰才不笨,说笨只是自谦,她相信薄司年也不会这样觉得,否则他才是笨蛋。
所以,她一秒钟就听明白,这有些外交辞令意味的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刚刚在你后面的那辆车,是叶惟舟的吗?”她突然意识到。
“嗯。”
“所以你只是不想我上他的车。”
薄司年没有否认。
玻璃窗外狂风骤雨,室内却阒静无声。他好像小时候就不爱看卓别林,极具夸张的肢体动作,却不能配以同等声量的台词,总会叫人觉出某种不协调。
不协调意味着不舒服。
片刻,他意识到,是因为此前,廖清焰总会在他出声之后立即接话,延迟不会超过两秒。
此刻却回以长久的沉默。
沉默之于廖清焰,就似乎很不协调,不舒服。
“夺人所好”和“见色起意”当然同等恶劣。
只是,这是他的标准。
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是否前者的恶劣程度,更胜一筹?
薄司年垂眼,注视廖清焰,试图分析她此刻的沉默,是否因为终究不免觉得受伤。
然而,下一刻就听见她轻笑出声,“也算公平。”
她把头转过来,指一指他,“你报复叶惟舟……”再指一指自己,“我报复周琎。很公平。”
薄司年没有作声。
他陡然觉出一些荒谬和索然,或许这个由一句玩笑话展开的夜晚,根本就不该成立,否则也太抬高叶惟舟的身价了——他是什么东西,他也配吗。
薄司年退后半步,手抄进长裤口袋里,转身:“休息去吧。当我没说过。”
廖清焰愕然转头,想也没想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薄司年的手臂。
薄司年顿步,垂眼看她的手,又看向她的脸。
太逾距了,廖清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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