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他说‘不用谢’。”
“不用谢?”林薇也愣了,“这是什么鬼回复?”
“我也想知道。”邱莹莹把语文课本从书包里翻出来——她原来那本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只好用这本备用的——翻到第一课,“算了,不想了。反正以后也碰不到。”
她翻开语文课本的第一页,上面印着朱自清的《荷塘月色》。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
她看了两行,目光飘到了窗台上那盆蝴蝶兰上。
花苞比早上又张开了一些,粉白色的花瓣已经完全舒展开来,只是还没有完全绽放,像一个正在伸懒腰的人,手臂已经举起来了,但还没有完全伸直。
“快了。”她轻声说,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花瓣的边缘,指尖感受到一种细腻的、像丝绸一样的触感,“今天晚上应该就能开了。”
她又想起了那个少年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
那只手从她怀里抽走课本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一个连“对不起”都不愿意说的人,却会用那么轻的动作拿东西。
这个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邱莹莹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课本上。
放学后,邱莹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教学楼后面的花坛。
她蹲在月季旁边,用手指拨开叶片,仔细检查了蚜虫的情况。蚜虫的数量比她中午看到的还要多,密密麻麻地附着在嫩芽和新叶上,像一群贪婪的小吸血鬼。红蜘蛛的蛛网也更多了,细密的白色丝线缠绕在叶腋和花萼之间,有几片叶子已经出现了黄斑。
“太严重了。”她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再不打药,这几株月季就完了。”
她从书包里翻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那是她用来记录植物观察笔记的本子,封面是淡绿色的,贴着一朵干枯的雏菊。她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了今天的观察记录:
“3月2日,星城高中教学楼后花坛。月季(品种不详,疑似‘红双喜’),发现蚜虫和红蜘蛛,虫害程度:中度偏重。建议:喷洒吡虫啉或阿维菌素,同时修剪病叶。另:土壤板结严重,需松土施肥。”
她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示意图,标注了虫害最严重的几株月季的位置,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合上笔记本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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