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来压制她。
向清欢按照礼仪拜了三拜,站起来,又代替母亲也拜了三拜,再站起来鞠手,等唢呐停,那就是礼全了,可以走了。
眼眶带着乌青的贝清淑和乌青围绕着眼眶的贝清明在一旁等着,跃跃欲试拉她,就想等她礼全了,再拉她去一边讲话,继续兄弟姐妹的情分。
但是唢呐声里,向清欢大力挣脱了他们的拉扯,特别坚决。
贝清明明白自己留不住了。
他怏怏地放开,走了出去,打算放弃。
毕竟,向清欢现在实在不是他能得罪的。
贝清淑还有点拎不清,拉住向清欢,想等唢呐停了,跟向清欢说几句话。
外头忽然就响起了争吵声。
有个老女人的声音比刚才的唢呐声都要响,且保持着这样的高频,连珠炮似的骂进来:
“别拦住我,给我进去!对,我就是来闹的,我今天就是来找事的怎么了!”
“我倒要看看,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怎么对她死去的爷爷交代,啊?自己偷汉子就算了,还敢提离婚?不行!想要离婚得给我们钱,赔我儿子的损失!”
隐隐约约,似乎是贝清明在阻止,但是阻止无效,老女人声音大得震动全楼:
“赔什么钱,赔我儿子损失的钱啊!因为贱女人是我乔家的媳妇,被人睡了就要赔我们钱,不赔的话我就一直在这里骂,骂到全厂全区全市都知道为止!”
这是乔家老太知道乔健离婚了,心有不甘,来闹了。
就知道这老太婆一旦醒悟过来,自己家像狗屎一样烂,以后很难再娶到媳妇了,就一定会拖着贝清淑一起烂的。
灵堂虽然设在贝清明的家里面,但是因为这里是筒子楼,所以来送行的人磕头之后,都是站在外面等着的,那女人的骂声就一直从外面的长走廊延伸到屋门口,响彻整个楼宇,吹唢呐的都不吹了,好奇的伸长脖子听八卦。
贝清淑原本拉住向清欢的手顿时放开了,乌青的眼底开始泛白,牙齿咬得咯咯响:“死老太婆,她找死啊她,看我去撕了她。”
向清欢一把拉住了她:
“这种时候你去跟她吵?这是你爷爷的出殡日,不管你说多少,别人都觉得你无礼,连我都不愿意跟你们在这种场合吵,你倒好,还跑去跟这种老太婆吵,你长不长脑子?”
贝清淑胸口起伏着,身体发抖:“那怎么办?任她这么给我把那些事都说出来吗?我,我的大囡和小囡以后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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