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上能安排得出时间,就邀请一下爷爷嘛。”
这倒是要的。
向清欢答应下来,本来还想寒暄几句,外头却一阵锣鼓喧天由远及近,最终就在厂门外不停的“咚咚锵咚咚锵”敲锣打鼓,吵得电话里说话双方都听不清。
向清欢转头往马路上看了看。
只见一辆卡车停在了厂外头的空地上,卡车后座里装的是一整支锣鼓队,车上的几个男人只穿了毛衣,腰里裹了红绸带,正十分起劲的敲着锣鼓。
好大声啊。
震耳欲聋那种。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们是欢送当兵的还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热闹?
向清欢也没在意,大声的跟孟染枝说了好几遍这个星期会给她寄衣服,对方总算听清,向清欢才把电话挂了。
她从门卫室出来,就看见那锣鼓队卡车副驾驶位置上下来一个男人,矮矮小小,但头上扎了五彩缤纷的头绳和头花。
最显眼的是他头顶中间戴着一朵钩针编织的向日葵,向日葵是橙红色的,有鸭蛋那么大,一走路花就摇摇摆摆,所以可想而知,这个男人的装扮是多么的显眼。
嗯,不用看了,是常金根!
除了他,整个海市都没有这样的显眼包了。
这家伙卖头花卖得突破心理极限,现在走到哪儿都把自己打扮得五颜六色,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戴花戴到能随时卖出头花的程度。
上次来拿货,向清欢就对此表示了佩服。
常金根还说:“哎呀,你不知道,我这么戴着,只要有人看我,我就赶紧把口袋里的头花掏出来唱我的词,‘一毛五,一毛五,一毛五买不了吃亏,一毛五买不了上当’!
欸,你猜怎么着,别人看我第一眼,觉得我是傻子;看我第二眼,他们已经当我是个体户了;看我第三眼,他们当我是能赚钱的好榜样。
人家都说了,我这个法子好,现在啊,我就这么戴着花走在路上,就有小姑娘直接问我,最近有没有好看的头花,我就把我脑袋伸过去给她看,‘选,你选’,欸,这不五分钱就来了嘛,人家笑我,我一点不在意,笑一个就是五分钱!”
所以,常金根现在每个星期赚几十块,是他该得的。
向清欢正在想,这家伙今天怎么跟着锣鼓队来了?难道也是锣鼓队跟他买头花认识的?
却看见常金根绕到卡车车斗,从锣鼓队所在的车斗里,接下来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同志。
女同志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核心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