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起来很是憨厚的中年男人才抬手说:
“对对,亲家,景老,这个应该就是我儿子苏康,我也是路上听小儿媳妇高彩丽说,明修住院了,是苏康诊治的。”
景茂川点头:“挺好,自家舅舅治疗,应该不会有问题,应该不会胡说的,应该不会没有医德的。”
不知道为什么,苏婷听见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是她又说不出来。
景茂川已经换了话题:“苏婷,你说,明修生病住院,是因为贝清欢推他入水的,对吗?”
苏婷马上回答:“对啊,我也想不到,贝清欢她是为什么要……”
景茂川打断了她:“我只问你,你确定是贝清欢把明修推下水的,是吗?”
苏婷坐的是一只骨牌凳,之前不觉得,但就在景茂川这句追问下,她觉得凳子特别硬。
苏婷动了动屁股,点头,“对”,却又找补:
“也许她觉得不是推的,不小心之类的,当时我蹲在地上翻包包找东西,一抬头,明修和我弟媳妇就都掉下水了,我弟媳妇也说,是贝清欢推的他们俩。”
苏婷看向高彩丽。
高彩丽哪里有苏婷的城府,本来她就是和苏婷说好的嘛,只要出事,就指认是贝清欢推孩子下水就完了。
所以,高彩丽站起来就声音很大,盖过一切:
“对!就是她!就是这个海市来的女人,一下子就把我和明修推下水,明修发烧,我也感冒了,咳咳咳,我现在喉咙都痛呢,贝清欢你要赔我医药费,要赔我康复费,还有不能上班的损失,你要赔钱。”
景霄在这样尖利的声讨里,一眼不错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小丫头。
就见小丫头一点没有生气和烦恼,反而是嘴角轻勾起来,眉眼里是压都压不住的欢喜和兴奋。
那样子,和整个声讨氛围违和极了。
她这表情,让景霄想起以前。
他有一段时间在滇省侦察,见过那些少数民族人家养的猎狗,知道马上要拉到山上去抓猎物时,眼里就是这样跳跃激动的样子。
景霄跟着笑了。
嘿,看来,小丫头昨天真的玩得很开心。
这些人昨天遭殃,今天也要遭殃。
景霄伸了个懒腰,踢踢长腿,慵懒看戏。
而像个大法官似的景茂川,嘴角也带着一丝莫名笑意,对着高彩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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