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小名就叫‘多发’。所以我想,那个被我伤害的人,就是你!”
“噗!”贝清欢刚喝了一口橘子汽水,急得都喷了出来:“他们说的伤害,到底是什么?人家难道还会明说,你和我睡了?当时只有我和你啊!”
景霄现在知道,可能是个误会,脸色好看很多:“比睡了严重。你等一下,我把滇省寄来的信给你,你自己看吧。”
景霄去书房拿过来一摞信,翻看了一下,找出其中几封递给贝清欢。
这些信封上留的地址,确实就是贝清欢曾经去过帮忙的村庄,那一带她还挺熟。
信纸上,用很平静的口吻叙述着一件事。
“某某年某月某日,我乡某某大队某某小队发现了一个盲流人员,全身浴血,为了给他治疗,我们还找来了隔壁大队那个很有名的赤脚医生。但是,盲流人员却伤害了女医生,医生被发现的时候,衣衫破烂,下身流血…………万恶的盲流……”
啊这!
那血都是宋无知的啊!
好家伙,这些人都没问过贝清欢,怎么就这么说了呢?
还有另外一封是工程兵团目击者写的信,更加的不堪了。
这个叫谭照松的知青说,他亲眼目睹傻子骑在女医生身上,一边亲女医生,一边把女医生这样那样的凌辱,这个人抓到了应该千刀万剐。
贝清欢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当时的画面。
真心觉得,是角度问题。
当时宋无知压住她的时候,其实很神奇,他都伤得那样了,竟然还能顾忌到男女之间的姿势。
他看似压住她,但实际上是用腿压住她腿,身体并不是完全的接近。
总之,当时很害怕是事实,被压制着是事实,但她并没有被凌辱的感觉。
就比如一些搏斗类的运动,有很大面积的身体接触,但这种感觉,肯定和男女之间上床是两回事啊。
那些人是真敢想!
贝清欢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气愤。
景霄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看着贝清欢的表情,眼看她是气恼多过于愤恨,才敢问:“当时你从斜坡上滚下来,也晕倒了,那你还能记得,他们说的这些,是真实的吗?”
贝清欢气得很,激动的站起来走来走去:
“当然不是真的!我说当时送我回去的时候,那些人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似的,好像同情我得不得了呢!可也没人直接说起,我是被你给那个了……
唉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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