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矜持的。
贝清欢:“我是也有,但我想听你先说。”
景霄的紧张就更甚了。
他咬住的唇下都发白。
但他似乎也是下了决心,走去房间里了。
不一会儿,他手心里攥了一样东西出来,放在茶几上:“这个,你认识吗?”
是一个很小很旧很老款的银锁片,系着它的红绳子已经发白,上面除了刻有平安喜乐,中间还有两个字,“多发”。
贝清欢只看了一眼,就惊呼起来:“这个东西,你哪里来的?”
景霄的神色晦暗不明:“是你的,对吗?”
“对。你在哪里捡到的?”
“你,在哪里丢的?”
贝清欢皱眉:“在滇省丢的。不要告诉我,是你在滇省捡到的?”
景霄抬眼,看着贝清欢的脸色,声音特别轻:“不可以吗?”
“当然不是,你能还给我吗?这是我外公留给我的,丢了以后我都不敢跟我妈说,能找回来可太好了,谢谢你啊。”
贝清欢脸上是非常灿烂的笑容,真心感谢。
景霄的脸色却凝重了起来。
“本来就是你的。但是……”他把锁片推过来,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一句:“清欢,你,喜欢滇省吗?”
贝清欢摇头:“不是很喜欢。但是在一个地方呆了五年,也不是用喜欢和不喜欢就能概括的,比较复杂吧,有些记忆很不好,所以如果让我回去,我肯定是不回去的。”
“不好的记忆……咳咳!”景霄握手成拳,抵在唇上,看起来有太多的欲言又止。
贝清欢皱眉:“景霄,我觉得你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你到底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不妨直说,不管是什么事,我觉得没有我不能接受的。”
景霄身子动了动,不动声色地离贝清欢近了些:“你说的对,我从不犹豫不决,但是,对于你……我肯定是亏欠了。”
“啊?亏欠?你什么意思?”
“你,真的不记得我吗?”
“啊?”刚刚开始疑惑的贝清欢,在此时更加地摸不着头脑了。
景霄便拿手使劲地揉头发,把他那头乌黑的,大部分都向后梳的头发全部拨到前面,弄得像是一定黑色帽子扣在头上似的。
然后他再问:“这样呢?”
贝清欢:“……”
什么鬼!
好好的英俊男人干嘛弄成乞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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