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你第一天就能这么多人来,真是太好了。”
贝清欢忍不住笑,趁着这会儿没人,小声告诉母亲:“其实最主要是景代表牺牲色相,坐在门口让我扎针当了活招牌,一开始都是那些个妇女走过瞄一眼,后来看的人多了,就有人进来让我把脉,一来二去的,就直接让我治疗了!”
“牺牲色相”这话,实在是太大胆了。
“别胡说。”宴桂芳戳了戳女儿的额头,但转念自己也笑了出来:“不过,谁说漂亮不能当饭吃,我看这景代表,不就是漂亮能当饭吃了么。”
“可不是嘛,我就说,即便是和他装的处对象,我也不亏。”
说到这个,宴桂芳的神色里就都是喜悦:“你还不知道吧,你和景代表处对象的事情,厂里已经传开了,我这伤了腿都没几个人到我家里看看,但你现在是景代表对象的事情一传出去,今天上午,咱们筒子楼认识的,都跑来我家问是不是真的了。”
“你怎么说?”
“还不是你非说,你们是装的嘛,我就没太敢说,只说只是相处看看,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别人说,你就是景代表在滇省就订下的未婚妻,还说我们故意瞒着呢!”
“啊?”贝清欢震惊:“谁说的?”
宴桂芳本来只是因为别人来问才告诉她的,所以反而没当一回事:“咦,这不是你们自己说好的?”
贝清欢:“我们只是说过装未婚妻的,但是没有说是在滇省就订下来这回事啊,我都不知道,景代表还在滇省呆过,你知道吗?”
“我倒是听人议论过,说是他在对越战争中立过功的,也是因为在那边受了重伤,差点死了,才退居到后勤线,被派到我们这里当驻厂军代表的。”
贝清欢想了想。
景霄背后的枪伤她是见过的。
但原来是在滇省受的伤,她可一点都不知道。
看来,他们还是有点缘分的,她就在滇省呆了五年,还救过一个受伤的人呢。
有机会可以问问景霄,什么情况下,会伤在肩上那个位置呢。
贝清欢吃饭的当口,又有人过来问一些头疼可不可以扎针的事情。
偏头痛的针灸疗法,对于贝清欢来说,是芝麻小事,便马上帮病患扎针了。
宴桂芳看女儿忙,干脆想在一旁帮忙。
但是贝清欢觉得她的腿还没有好全,赶她回去:“妈,这里人来人往,不适合你呆,要是不小心撞到你很不好,你回家吧,你去做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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