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都知道这个药贵,您只管说,今天这样治病,加上诊金是……”
贝清欢想了想:“今天我先收你两颗药的钱,一颗一百,七天后,老人家有了明显好转,我再收你诊金三百元,如果没有好转,我不收。您看合适吗?”
这价格,乍听起来简直贵得离谱。
但是靳福生从昨天开始求了多少人啊,都没有找到有把握的医生,也没有买到这种真正起效的好药。
况且他老母亲,可是解放前参加革命的老同志,现在拿的是百分之百的离休费,一个月三百,一年还发十四个月。
一百一颗的药,实在不算什么,老母亲多活两个月都赚回来了。
“可以可以,合适合适。”靳福生马上让人递上了药的钱,又问:“那我明天上哪儿请你呢?”
贝清欢把妈妈的病房号说了,靳福生一听,马上说送贝清欢回去。
他说送,他的兄弟们便说要一起送。
队伍称得上浩浩荡荡,一行人把贝清欢送上住院部三楼,路过的人都侧目。
“这是哪个大领导巡查?”
“不知道啊,好年轻的姑娘,但看着好威风啊。”
而宴桂芳病房里,贝清淑等的不耐烦。
死丫头说送傻子回去,一送半天,宴桂芳用了止痛药已经睡着,她在这里无聊死了。
听到外头总算有了脚步声,贝清淑立马探头看。
一见贝清欢打头进来,贝清淑劈头就是一句:“你到哪儿玩去了,一天天的不干正事,怪不得回城这么久都没有工作,你就说你这样的人,哪个工厂要你啊?还有,饭呢?你不知道我会饿……”
贝清欢走前两步,身后才现出一群人来。
贝清淑顿了一下,看见后面的人个个威风八面,穿着还特别体面,她立马换了指责方向:“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贝清欢都不稀理她,直接转身和靳福生说话:
“靳同志,我到了,你看到了吧,我没有骗你,我妈妈就是住在这个病房,她没有五天以上不会出院,如果你母亲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来这里找我。”
这话,算是把靳福生的小心思给说破了。
靳福生确实有点担心,要是接下来找不到她人可怎么办,现在心思放下了,便更加客气:
“好好好,小大师,今天真的幸苦有你,那个,刚才我听见这个女同志说,你回城很久没有工作,我在区政府的,你看你需不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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