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运动量,都没有这一周大。
大白天的,哪来这么多小偷小摸?
勾衣服的、偷蜂窝煤的、偷自行车的、偷老头收音机的、割学生书包的……
全是些奇葩!
老头正听得好好的,收音机突然没了,这能不被人发现吗?
还有割学生书包的——你割学生书包能偷到什么?偷人家文具盒吗?
这些贼,脑子是不是都有坑!
可小偷小摸就发生在眼皮子底下,作为警察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抓到所里去,过不了几个小时就得放人。这种案值,连拘留都嫌浪费地方。
也罢,罚个一两百块,也算是给所里创收了。
问题是频率太离谱了——刚开始一天一次,后来一天两次,再后来一天四次。
最夸张的是昨天下午,两个小时就碰见了四个。
马辉这小子!
碰见一个就冲出去,碰见一个就冲出去。
他当师傅的,又不能不管,只好跟在后面跑——万一这小子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昨天下午那四个,他是真跑不动了。
追完第三个的时候,腿已经开始打颤,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喘气都带着哨音。第四个从螺塘街东头窜出来的时候,他站在路边,两只手撑着膝盖,眼睁睁看着马辉冲出去,嘴巴张了张,喊了一声“小马”,那声音连他自己都没听见。
最后马辉抓完人回来,叫了所里的车,把四个毛贼一股脑全装进去。田伟靠着墙根坐下,后背贴着冰凉的砖墙,脸色白得跟死了似的。
马辉蹲在他面前,急得声音都变了:“师傅!师傅!”
灌水、掐人中,折腾了十几分钟,田伟才把胸口那口气喘匀。他靠在墙上,望着头顶灰蒙蒙的天,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小马,师傅实在是追不动了。再追一次,师傅就得进ICU了。”
严所长听完田伟这番诉苦,看了他一眼,表情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老田,你干了十几年,在基层不容易。碰到一个好徒弟,要抓紧。当师傅的怎么还撂挑子呢?”
小马是谁安排到螺塘派出所的?新上任的付局长。这种有背景的徒弟,你不抓住,还往外推?难怪一辈子上不去。
“所长,你不觉得奇怪吗?”田伟说,“以前咱们辖区虽然也有小偷小摸,但基本都发生在晚上。大白天冒出这么多,这很不正常啊。”
严所长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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