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痕会被它一起扯开。」
「残片还没出来,刀先裂。」
刀脊上的白痕又往前爬了一线。
焦三炉脸色更沉:「继续送也不行。」
「再走半寸,这道白线就真开了。」
他停了一下,又看向炉腹:「现在封炉,残片就会卡死在这里。」
「这道将裂的白痕,也会一起锁进刀身。」
「就算不废。」
「极品也保不住。」
听到这话的秦策行几人,面色瞬间凝重起来。
焦三炉重新摸过炉壁,验风口,看底灰,又换了一层伏火料,把最外侧的灰线重新理了一遍。
两个老炉工跟着他又换了两次火路。
依旧无用。
白痕还在往前。
片刻後,焦三炉终於停下。
长钳搁上炉沿。
当。
「火没错。」
「风没错。」
「灰线也没错。」
他盯着刀脊上那道仍在往前爬的白痕,许久没再动。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问题在刀里面。」
焦三炉声音低了下来:「里面为什麽会这麽走,我看不见。」
他顿了一息。
「这一步,我没办法。」
旧炉院真正静了下来。
老周跟了焦三炉多年,两个老炉工也守过他不知道多少次火。
他们见过这人骂炉,骂火,也见过他为了守一把刀几日不睡。
可站在自己的炉前,真正停下手。
还是第一次。
焦三炉沉默片刻,随後转向叶霄。
两日前。
同样是这座旧院。
他才说过一句最坏的可能————真到了连他都停不下来的时候,只能刀主自己停。
焦三炉脸皮抽了一下:「真让老子说中了。」
他看向叶霄:「接下来,得看你的。」
叶霄没有立刻靠近炉口:「先别动炉。」
琉璃骨清感铺开。
清感越过炉火,落向沉黑长刀。
风声、火声、刀身细微的震动,一层层分开。
焦三炉的火路没有问题。
新残片也已经和刀里原先几道暗痕接上。
真正的乱处,在更深的地方。
那些暗痕以前各自伏在刀身里,早已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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