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瑶玥补了一句:「若有亲眷还活着,就照叶霄说的做。」
卢行舟看了她一眼。
「大人,护城司旧档房要是知道这事,能把我骂到午後。」
上官瑶玥道:「骂你,比骂他合适。」
卢行舟:「……」
他看向叶霄。
「听见没?你杀人,查旧事,我挨骂。」
叶霄道:「辛苦。」
卢行舟被噎了一下。
「你都这麽说了,我还能说什麽,谁让我天生劳碌命。」
上官瑶玥眼底掠过一点笑意,很快收住。
她继续往後翻。
三枚黑线短钉,断开的黑线,乌铁拳环,乌铁线轮,乌木短弓,乌黑短刀拓纹。
最後,是那枚背面刻着玄字的黑牌拓样。
卢行舟刚才还想贫两句,看到这里,脸色沉了下来。
他指尖先後点在短钉、短刀、黑牌三处。
「短钉、短刀、黑牌,纹路同源。」
「这是一套东西。」
「天渊城做不出,府城也少见。」
上官瑶玥看向证匣。
「原牌带来了?」
叶霄取出油布包。
油布打开,黑牌摆在案上。
正面三道细黑纹。
背面一个玄字。
雨水已经擦乾,可那牌子仍旧带着一点冷意,放在纸上,纸角像低了一线。
卢行舟低头看了一会儿。
「这东西看着就不像好人家的牌。」
上官瑶玥看他。
卢行舟摊手:「我没乱判案,我只是表达一下普通镇城卫朴素的厌恶。」
上官瑶玥指尖点在那个玄字上。
「玄衡宗。」
卢行舟眉头微动。
「没听说过这宗门。」
叶霄没有问,只看着那枚黑牌。
上官瑶玥道:「正常。」
「天渊城离它太远。」
「府城西北三百里,有座玄衡山。」
「玄衡宗山门,就在那里。」
她把黑牌翻过来,玄字朝上。
「它在府城地界内。」
「但不吃府城的俸,也不听府城的令。」
「这枚牌,是玄衡宗内门弟子令。」
卢行舟看向叶霄,接了一句:「翻成白话,就是你这次杀的人,背後有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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