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劳。
倒不是秘书不够勤快，而是要守规矩。
大家都有秘书服务，都当甩手掌柜，一个个牛逼轰轰的，怎么突出市委书记的权威性和唯一性？
通常都是默许地位最高的那位最特殊。
其他人都要自觉。
现在，“二圣并立”了。
在体制内，这些细节都是必须要注意的。
离开会议室之后，各位常委的表现也颇有意思。
孟春来，黄若枫紧紧跟随着卫江南，丁伟宏略微保持着一点距离，但也跟在卫江南身后。高莉默默地回了自己办公室。
刘卫平大步“追上”卫江南，和他握手，笑容满面地和卫江南说了几句，举手敬礼，这才离开市委大院。
王浩日岩千钧李中华去了李节办公室。
何大用吴梦雄“各回各家”。
边城的局势，越来越复杂了啊……
“市长，我得请您喝酒！”
一进市长办公室，黄若枫便迫不及待地“嚷嚷”起来，满脸兴奋之意。
他到底是业务干部出身，不太喜欢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
而且这本就是他要在卫江南面前确立的人设。
孟春来轻笑着说道：“若枫市长，恐怕市长暂时会抽不出时间来去跟你喝酒。”
紧随其后进门的丁伟宏，站得稍微远一点，也不说话，只是含笑点头，表示对孟春来这个判断十分赞成。
今晚上，忙着请卫江南喝酒的人恐怕不会少，确实还轮不到黄若枫。
丁伟宏刚才的表现，不如孟春来那么坚定，但也算顶住了李节的压力，投了弃权票。所以他也有资格在这时候跟进卫江南的办公室，只是自觉地和孟春来拉开些许距离。
做人要懂味。
“坐坐坐，大家都坐……”
“伟宏市长，请坐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