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才对。”
“死的又不是我。”
久违说出真心话，陈柠神清气爽。
等她看见关南星头顶的好感值从‘99’降到‘30’后，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目露惊恐。
“陈师妹，我有点不舒服，想自己待一会。”
关南星实实在在被吓到了。
他想，是不是痛出幻觉，怎么平时温柔可爱的陈柠会说出这种可怕的话。
还是说，这才是陈柠的真面目？
“南星师兄，不是你问的我吗？说出来你又不乐意了。”
完。
完蛋。
陈柠在心底疯狂呼喊系统，往日随叫随到的系统此刻跟死了一样没有半分反应。
连电流声都没有。
‘系统！系统你在哪！？’
‘为什么我会说这些话！？你快救我啊！’
‘快给我迷魂丹控制关南星！001！！！！！’
陈柠心中咆哮，殊不知自己的面容逐渐狰狞。
好感值可以提升关南星眼中陈柠的相貌，现下关南星对她好感降低，没了系统滤镜，狰狞的表情让关南星越来越惊恐。
她，她发疯了吗？
“我每次跟你说话的时候都要掐着嗓子，我都觉得恶心。”
“偏偏你最吃这套。”
“呵，我就跟你说吧，那天的灵果......”
足足说了三息贬低关南星的真心话，大抵是关南星从没被人辱骂过，陈柠看他眼神呆滞，好感度保持在‘20’。
还没能喘口气，陈柠就听见自己要说出灵果真相。
绝对不行！
三息时间到，陈柠发现身体控制权回来后，当机立断冲出房间。
“对不起南星师兄！我再也不说真心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