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陆壹一时间又险些把自己的拳头握碎。
我不想成为全民公敌,赶忙转移话题,“可这里面的味道,难道是臭鱼烂虾味儿吗?”
“可又没有那种腥气,但却……更臭,酸臭、骚臭的让人恶心!”
虫婆的眼睛却瞬间一亮,“人类的腐尸味儿,必有肉不老!”
整个人忽就发疯般的冲去,“师娘小心!”
话音刚落,一支竹刺已从墙壁中射出,我一把将她拉出来,可她还是被洞穿了腿肚子。
“奶奶!”
“没事儿!”虫婆一挥手,“妈的!这刺中有毒,好在提前吃了避障丸!”
她从包袱中取出五枚银针,刺入自己膝盖与足踝的麻穴!
又用一把小刀把竹刺取出来,手法极其熟练。怪不得瞎子师父对岭南医术都抱加称赞。
肖河把大铁锅递给我,“老太太,我背你!”
虫婆一笑,“小伙子,我看你可不像练过功的?还背得动吗?”
肖河拍拍胸脯,“啥功也不如老子天赋异禀,您才多少斤呢!”
肖河就是这样一个人,看起来憨憨傻傻,精起来又比谁都精。
表面上粗犷豪放,可一颗心比谁都细,又最怜惜弱小。
我斜挎上那口铁锅,“大家踩着他们之前的脚印走!”
我一马当先,这条墓道极长,跑了好远,却越来越冷。
这他妈就是死人的味道吗?这世上没有比这更难闻的!
两个多小时终于跑到尽头,这里果真有一条地下暗河。
河岸上一具尸体,或许正是这里气温极低,尸体才没有腐烂。
可我拿手电筒一照,却好悬当场就吐了出来!
那具尸体虽然没烂,可五官难辨,露出皮肤的部分都已水肿出一大圈,简直就像谁用白面胡乱堆成的!
白花花的头颅上一顶小毡帽,身上旧棉袄,腰里的麻绳上插着根水烟袋,看来一定就是当初的老烟枪了!
“肉不老!肉不老!”虫婆忙掏出一个银盒,一瘸一拐奔上前去。
掀开前襟找了一会儿,“咯棱”一声,竟然从那尸体上挑出三只肉蛆。
“这……这就是肉不老?”我和伍陆壹一时间都愣住了。
虫婆一笑,“尖孙儿,这可不是你该说的话,这可都是肉生的,学医的又叫它罗仙子!”
“而这个又是绝迹的异种,也叫冰骨罗仙。知道我们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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