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银元,而我现在不仅身无分文,还又另欠了她家一台双卡录音机。
文玩这东西的确太压钱,看来我得抓紧把那些皮货处理一下了!
马立鞍好不容易把坛子捧上车,已经满头大汗。
我有点于心不忍,“太热就把外套脱了嘛,湿哒哒的多难受?”
马立鞍把手都扣在了衬衫上,可马上又摇了摇头,“算……算了!容易着凉的!”
我翻翻白眼,“你他妈还来了娇贵劲了,带身份证了吗?”
“干……干嘛?”马立鞍一脸紧张。
“干嘛?当然是回去做登记了!你现在不是小偷小摸了,是正经上班,我能不做个登记吗?”
我是两层考虑,登记自然是其一,可主要还是预防以后丢东西能随时找到他。
“哦!”马立鞍这才把身份证交给我。
我接过一看,那时的他还是一个清清秀秀、白白净净的少年。
“马丽安?美丽的丽?安全的安?原来是这仨字?怎么女里女气的?”
马立鞍脸一红,抓了抓后脑勺道:“我妈不认字儿,当时登记搞错了!”
我看着他白皙的皮肤和泛蓝的瞳孔,中长的刘海上竟还有个天然的大卷,立体的轮廓显得特别帅气!
“你是不是混血呀?”
“哦!我爸是苏联人,不过……已经不可能回来了!”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伤感。
我这才想起源朝大概跟我说过的他的身世,做过登记又还给他,“以后一个月300,干的好另有奖金!”
“300?”马立鞍眼睛立时一亮。
这是我到荣县后肖山给我的工资,而我现在给马脸却更多,只想让他真的洗心革面。
“还是那句话,干的不好我也会随时开除你!送派出所都有可能,走吧,找我师父去!”
我和马立鞍到我师父的医馆时,老瞎子正坐在院里听《白眉大侠》呢?
“师父,徒儿回来了!”
我师父的大眼白翻了翻,“咋还带了个姑娘?不是徒媳妇吧?”
我差点吐血,“您老这耳力也开始不着调了!”
马立鞍赶忙叫了声,“师爷!”
我回头就大骂,“别他妈瞎叫!”
马立鞍自己留在院子里,我进屋跟师父打听当年的事。
“师父,你教我这气功到底叫啥功啊?”
“童子功啊?”
“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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