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途》。
不禁又让我想起了之前跟董芳莹翩翩起舞的每个日子,奇怪了!我今天怎么会一直有种……她在我身边的错觉呐?
回到家,正房的灯亮着,苏晚棠果真给我留了门。
新买的睡衣挂在浴室里,洗过澡,我俩又开始了每天必备的双修五禽戏。
行功之中,我竟然再次进入了梦境,那头戴冕冠、身着龙袍之人,还在与那白裙女子交搏……
或许是之前已见过这一幕,我这次没有被惊醒,可看了几眼陡然发现,那头戴冕冠之人使的竟是一套指法。
而且这套指法竟然隐隐与我平时推拿的指法有异曲同工之妙,我蓦然一惊,再次醒来!
“你没事吧?”苏晚棠这时忽然睁眼问我。
我咻咻喘着粗气,“没……没事儿!”
她今天修习的是虎戏中的一式叫虎扑,我修习的却是鹿戏中的鹿抵。
我俩收功,身体缓缓分开。
我问:“晚晚,你练功的时候会不会做梦?”
苏晚棠脸红,“你怎么越叫越过分了?”但还是回道:“我的确会做梦……”
随后我俩将梦中的景物相互对照,竟然一模一样。
“这、这他妈怎么可能啊?两个人的梦怎么会完全相同呐?”
苏晚棠也道:“的确很奇怪,但好在咱俩每次行功过后,生理的反应都是正面,应该不是啥坏事儿!”
话虽如此,可刚才那套指法还是不断在我眼前浮现,竟好像被我学会了!
之前我做梦明明是每次都会忘的呀?除非——这根本就不是梦!
可每次双修过后那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迅速袭来,我疲惫的盘膝而坐。
但苏晚棠却恰恰相反,每次双修过后却显得更加的元气满满,或许这就是男女体质上的差异。
我再次运功调息,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那气息空间再次扩大。似乎又将之前那个70升的油箱扩展到了140升……
这点也是跟苏晚棠不同的,她虽然也有增长,却明显不是我这种倍数级的。
那几年气功很热,而且还是全球性的。电视、报纸经常报道海灯法师的硬气功、二指禅。
可人家那是自幼练习的苦功,一板子一板子挨出来的,骨骼密度和肌肉组织都异于常人。
可我这不过就是以国医和推拿为根基的软气功,这还是让我觉得太过诡异!
苏晚棠这时已下床点了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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