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旁边有两个人听着。我就怕这话再传出去,才来跟你说一声。”
姜茉道了谢,把周婶子送走,关了门。
货郎在集市上说的那些话,姜茉已经记在心里了。现在陈寡妇把这句“丢失的孩子”嵌进来,时间卡得很准,离沈沧来补填底档不过隔了不到半天。这两件事拢在一起,不像是巧合。是有人在村子里帮着放风,把姜茉这一户往那个方向推。
姜茉把灶火压了,去看了一眼承之。承之在灯下把梨漾哄睡了,自己坐着,手里没有东西,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边。承之察觉姜茉看过来,抬眼,两个人对视了一下,承之把眼神落回地面,没有动。
姜茉没有开口,进屋把旧箩筐底下的那个布包取出来,把铜扣残件和那块绣纹碎布一起放进去,包好,压回最底层,上头堆了两件旧衣和一个破损的陶碗。然后姜茉把包袱重新整理了一遍,把最要紧的东西归拢到最轻便、最好携带的位置。
当天夜里,几乎到了三更,梨漾忽然哭起来。姜茉摸黑起身,把梨漾哄住,顺手去取放在床边的一只小陶罐——那里头装的是梨漾白天摘的野草,梨漾习惯把它放在那里——摸到了空的地方,陶罐还在,但位置歪了,不在姜茉放的那个角度。姜茉在黑暗里停了停,把梨漾重新放好,没有点灯,顺着屋里各处摸了一遍。桌上的东西,位置都还对,但箱盖上有一处浅划,姜茉上午整理时,那条划痕是顺着木纹方向的,现在微微错了一点,像是被人推开又合上,没能完全对回去。门闩是从里头插的,窗户那边有一条姜茉自己留的细绳,现在细绳是松的。姜茉没有叫醒承之,把这些事记在心里,重新躺下,把眼睛睁着,等到天亮。
天亮之后,姜茉去找了那个干瘦男人,对干瘦男人说要提前把剩下的那半数钱结清,把文契的事再确认一遍,顺带问了山里旧屋附近有没有人常来打猎、拾柴。干瘦男人回答姜茉:“没有。那一带偏,离最近的村子有好几里,平时只有牧羊的孩子偶尔过去,其他人不走那条路。”姜茉把这个记下来,结了钱,拿稳了文契。
下午,陈大河找上门来,没有坐,站在院门口对姜茉说:“昨天沈沧走后,我托了个在县衙认识的人打听了一下。那份联合造册的文书,是上个月才下来的,按规矩要在三个月内逐步推进,但沈沧是提前来的,而且点名要查近半年内落户的外来户,尤其是‘有收养关系的人家’。”陈大河说完,停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我那个认识的人说,沈沧这个人,原来不在禹州,是上个月才调过来的。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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