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面岔路,人群一合,消失了。
陈大河没察觉到姜茉停下来,往前走了几步才回头,问她:“你怎么了?”
姜茉说:“没事,走路没踩稳。”说着跟了上去,面上没有什么异样。
但她记住了那把刀鞘。
回到河谷的路上,姜茉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陈家村村口的铜扣残件,到旧盐路上始终跟踪却不逼近的路线,再到进河谷那天承之在河边往来路山坡看的那一眼,那处草丛离营地不过半里……
这几件事单拎出来,每一件都能解释成偶然,但连起来,拼不成偶然。
傍晚回到河谷,承之已经在院边等着了,看见姜茉回来,悄悄走过来,把门拴上,然后从土屋角落里,把一样东西捧出来放到姜茉手上。
是一块碎布,灰色,边角磨损,上头有一道不太规则的绣纹,绣的是细线花样,针法细密,不像寻常百姓的做工。
他用手指了指院外,比了个“外面来的”的动作,然后又比了个“人”的样子,再指了指地,示意这块碎布是在院子外头的地上捡的。
姜茉把那块布翻过来,在灯火边靠近看了看,绣纹的角落里,有一个极小的符号,是两个交叠的细线圆,中间穿了一道横。
她在系统的资料库里查过不少旧制度的纹样,这个符号没有在任何一条普通记录里见过,但它的形制,让姜茉想起逃荒前夕,她在里正那里翻看过一份从外乡传来的告示,告示背面有几个官印,其中一个印的边角图纹,和眼前这道符号,几乎一致。
那份告示,发出的地方,是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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