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便要领兵离京，远征西南。京城局势复杂，奸贼掌权，太后干政，而赵愕非是明君，只怕汴梁接下来会风起云涌。”
扈舒躬身行礼：“小人明白。”
“你跟着我多年，出生入死，本想带你一同离去。但汴梁这座城，我必须有自己人盯着。”
扈舒立刻开口：“少庄主无需多言，扈舒自姓扈的那日起，就是少爷手中的剑，少爷要用只管取用，无须顾及我的感受！”
“你总是这样，小时候这样，长大了还是这样，你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见扈成语气如此，扈舒眼眶一红“我自幼跟着您，荣辱皆是您给的。您要南下平乱，我便留在京城，替您守住这座城，替您盯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而且如今百官家中都有眼线，我若是刘凯只怕…”
“这也是我担心的！”扈成点头。
“朝堂动向，我尽数打探清楚，定时传信，绝不耽误少庄主的大事！”
扈成看着他忠心耿耿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暖意“我再问你一句，留在京城，凶险万分，一旦暴露了身份，你将必死无疑。你可想好了？”
扈舒语气坚定：“小人想好了。性命是其次，守住少庄主的在京根基，才是最重要的。无论多久，无论多难，我都会守在这里，等国公归来。”
从少庄主到国公，扈成明白其中的含义，于是点头：“好。我信你。但是也要牢记万事小心为上，事情可为则做之，不可则保命为先，情报次之。”
扈成心底也清楚，汴梁这个地方，扈舒永远是最靠谱的那个。
同样是两人相见，此刻蔡京府内后院小厅内烛火摇曳。
桌上摆着三四碟小菜，蔡京和高俅相对而坐，杯盏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