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路。”卡洛斯底牌摊干净，“殿下把这事压下来，我以后只认殿下一个人的调令。”
康拉德起身出门，小半个小时后回来，手里多了一张对折的信纸。
“殿下说了三件事。”
“第一，你的伤兵明天转入东城外围的私人庄园养伤，不走军部编制，粮饷殿下内库出。第二，黑森林的情报从今天起归殿下直辖，军务处一个字不会知道。”
卡洛斯松了一口气。
“第三。”康拉德把信纸往桌上一搁，“殿下原话——能在一夜之间把三百重装精锐烧成废铁的势力，不是靠弩车和人头堆得平的。”
卡洛斯点头。
“所以不打。”
卡洛斯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送礼。”康拉德把信纸推过来，“殿下让王库挑三样拿得出手的东西，再备两份矿山开采权文书，派个脑子够用的人进去，先摸清楚对方要什么。”
卡洛斯低头看着信纸上的列表。
康拉德手搭在门框上。
“有会飞的白焰天使的势力，拉过来当盟友，比推了有用一万倍。”
门关上了。
卡洛斯一个人坐在密室里，手掌压着那张信纸。
而黑森林里那位，八成压根不知道，王都最有权势的皇子，已经在替他准备见面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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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园盆地，二楼窗口。
林烬闭着眼靠在窗框上，胸口的十字架传来一阵轻微的跳动。
那是卡洛斯带着残兵一路南撤时，沿途村镇平民看见烧烂军旗后产生的大面积情绪波动，这批人对“黑森林怪物”的认知正在快速扩散。
而罗莎莉亚，正站在楼下灶台边，腰上系着围裙，手里举着一口铁锅朝楼上喊。
“主！锅洗完了！晚上兔肉是炖还是烤？”
楼下院子里，伊莲娜手里拎着两只剥了皮的兔子，也抬着头。
“我剥好了！主你看——”
塞西莉亚从水井边走过来，瞥了这两位一眼。
“你俩够不够，主还在想事呢。”
“关你什么事。”
“你少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