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长一条。
罗莎莉亚落地的时候，伊莲娜刚好从林子边缘跑回来，两个女人在草场上撞了个正着。
“你刚才在上面烧得挺痛快。”伊莲娜把弓往背上一甩。
“你在旁边射腿也挺准。”罗莎莉亚收起翅膀，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白发。
两人对视了两秒，同时转头往木屋走。
“主！”
两个声音齐刷刷地喊出来，都想第一个进门汇报战果。
罗莎莉亚先一步迈进门，伊莲娜从侧面挤过来，两人的肩膀在门框上撞了一下。
“主！三百人的大营，我一趟全给烧平了！”罗莎莉亚站到桌前，银白长发上还挂着高空冷风的湿气。
“盾车十台全报废，弩车散架，火油桶殉爆，那个鱼鳞甲的副团长被我逼退了五步——”
“我在东边矮丘上把逃跑路线封死了。”伊莲娜嗓门不大但插话极快，“十几个往东跑的全被我射中小腿，军衔高的那个按你说的往南放了，一个多余的都没漏。”
林烬坐在桌后面，炭笔在羊皮本上划拉。
“盾车铁皮被白焰软化花了多久？”
“两三秒。”罗莎莉亚想了一下，“里头的硬木芯更快，直接炸开。”
林烬记下这条，又看伊莲娜。
“二十里的弧度控制？”
“风向偏东南，算进去了。”伊莲娜拍胸脯，“三发三中，全在小腿肚子上，没一箭偏的。”
“万一偏了呢？”
“……没偏。”
“我问的万一。”
伊莲娜抿着嘴。“那我补第四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