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桑,听懂了吗?”萌衣跪坐在母亲旁边,握住她的手,“我们不用逃,也不用妥协。肖恩同学会帮我们解决的。”
“可是……”橘泉织还是有些怕。
她活了三十四年。
长老们长年累月的精神压迫,让她潜意识里觉得反抗就是灭顶之灾。
“没什么可是的。”肖恩打断她的话,把茶杯推过去。
橘泉织愣了一下,慌乱地拿起茶壶。
她倒好茶,连头都不敢抬。
“你只需要相信我。”肖恩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了。”
安娜贝尔在旁边看得直皱眉。
她搞不懂,这个极意流名义上的家主,怎么会像个受惊的鹌鹑。
但她不得不承认,肖恩刚才布置战术的样子,确实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压迫力。
就在这时,大堂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木质拉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门框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五六个穿着传统羽织的老者鱼贯而入。
领头的那个满头白发,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就是橘泉家的大长老。
大长老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满桌的残羹冷炙上停留了片刻,最后死死盯住一直在发言的肖恩。
“好大的胆子!”拐杖重重杵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橘泉织吓得一哆嗦,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萌衣赶紧抱住母亲的肩膀,狠狠瞪着那群老头。
“你们这群外乡人,休要蛊惑主母大人!”大长老身后的一个瘦高老头指着肖恩的鼻子骂道,“这里是落樱丘,是极意流的道场,轮不到你们这些黄毛小子在这里指手画脚!”
“将橘泉家置于何地?”另一个胖长老接腔,满脸的痛心疾首,“主母大人,我们花了多少心血才求得将军大人的宽恕?你竟然在出嫁前夕,在这神圣的内堂,跟这群来历不明的西方人厮混!你还要不要橘家的颜面?”
橘泉织眼眶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但长期养成的服从性让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大长老,我们只是在商量……”她小声嗫嚅。
“住口!”大长老怒喝,“妇道人家懂什么?这关乎落樱丘上百口人的性命!德川将军看得起你,那是橘家的荣幸。”
“现在外面大军围城,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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