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油尽灯枯,尸体被悄悄安葬在家族墓地,连一场体面的葬礼都没办。
罗维尔在地牢里受尽折磨后,被拖到广场上当众处以绞刑。
现在,整个古堡上上下下,全由塞拉菲娜一个人说了算。
只等王室的继承诏书下达,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女侯爵,这片广袤土地的唯一主人。
权力的更迭总是伴随着无休止的忙碌。
这两天,塞拉菲娜白天下达清剿余党的指令,晚上核对各条防线的军备物资,忙得连合眼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肖恩倒是落得清闲。
他每天在古堡里四处闲逛,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奇怪的是,对于罗莎莉母女离城的事,两人极有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塞拉菲娜没去质问肖恩为什么要越俎代庖,肖恩也绝口不提这件事。
他们都很了解对方的秉性。
肖恩清楚塞拉菲娜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跟他翻脸,塞拉菲娜也明白肖恩骨子里的爱好。
只是一次偶然在走廊相遇时,塞拉菲娜扫向肖恩的眼神里,多出了几分幽怨。
又是一个深夜。
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
塞拉菲娜强撑着精神,审核完最后一份驻军调动文书,刚把印章盖上去,身体深处窜起一股怪异的燥热。
她手一抖,差点把蜡烛碰倒。
“怎么回事……”
塞拉菲娜双手撑着桌面,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酸软,她不得不弯下腰,靠着椅背来支撑身体的重量。
这不对劲。
罗维尔已经亲手替她解除了禁魔咒。
禁魔反噬的症状应该早就消失才对。
为什么还会发作?
她试图调动体内的火系魔力去镇压这股邪火。
然而,庞大的魔力刚一运转,就像是往火堆里泼了一桶热油,那种骨髓深处的酥痒感成倍放大,席卷全身。
塞拉菲娜咬着嘴唇,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昨天的会议上她就有所察觉,但当时症状很轻微,她只当是正常反应,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今天,这股欲望来得凶猛异常,完全超出了理智能够压制的范畴。
理智在不断叫嚣着贵族的体面,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被粗暴对待。
“该死……”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连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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