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指着你,我也认!”
支持塞拉菲娜的老臣纷纷拍桌响应。
“让老家主出来!”
“对!伪造手令可是死罪!”
喧闹声中,老管家布雷克从偏门走入。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燕尾服,眼眶通红,走路姿势刻意放缓,透着一种丧家之痛的做作。
他走到罗维尔身侧,面向全体长老,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老爷们。”布雷克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服侍了老伯爵三十年,很不幸,老伯爵已于昨夜过世,只留下了这张羊皮纸和家主印章。”
布雷克说完,从衣袖里双手捧出一枚古朴的黑金印章。
那是瓦莱里乌斯家主的象征,只有历代家主贴身佩戴。
他将印章交给了罗维尔。
“这是家主的选择。”
整个议事厅鸦雀无声。
这消息太重了。
老侯爵病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哪天死都不意外。
偏偏死在昨晚,死在塞拉菲娜回城的前夜。
罗维尔将黑金印章高高托起。
“本来我是应该将这件事先通知到各位长老。”罗维尔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庞,“但家族议会毕竟关系到家族的延续,所以倒不如在会议上直接通知。”
“只有确立了新家主,瓦莱里乌斯才不会分崩离析。”
说完,他便站到一旁,不再开口,摆出一副任由众人评说的受害者姿态。
长老们互相交换眼色。
空气在安静中发酵。
他们猜到了什么。
太巧合了,巧合得让人恶心。
讨论过后,便不再言语。
塞拉菲娜放下酒杯。
玻璃底座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笑出声来。
“我的好弟弟,你这做法也太嫩了吧。你猜这里有多少人会信你的鬼话?”
罗维尔被她盯得发毛,退了半步,“塞拉菲娜你什么意思?”
不等塞拉菲娜开口。
“什么意思?”西奥多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座椅。
罗南、伊恩、哈里森、阿提克斯,这些旧臣同时起身。
直接掀了面前的木桌。
酒水瓜果滚落一地,红酒染红了名贵的地毯。
“你这明摆着是要造反!”西奥多拔出半截阔剑,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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