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脚也没有铲。他的防守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就这半拍的犹豫，顾狂歌已经启动了。右脚外脚背把球往右边拨了一步，身体跟着倾斜。拉米雷斯的重心跟着移过去。顾狂歌左脚又把球扣回来，从拉米雷斯的左侧抹过去。踩单车。拉米雷斯的身体被晃开了。
“过掉了！”施密茨的声音从麦克风里炸出来。
顾狂歌带球杀向禁区。他的面前是埃辛——从侧面杀出来的埃辛，身体撞向顾狂歌，脚下伸出来抢球。顾狂歌右脚踩住球，急停。埃辛的身体从他面前冲了过去，像一列刹不住的火车。顾狂歌变向，从另一侧钻向禁区。
特里和大卫·路易斯已经站在了禁区线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正在迅速合拢。关门防守——这是切尔西防守体系的最后一招。两个中卫用身体把禁区入口封死，让前锋无法穿透。
顾狂歌没有减速。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绝对突破。
技能激活。
整个世界慢下来了。威斯特法伦的声浪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轰鸣声，看台上的黄色海洋变成了一片被定格的光晕。特里的脚在草皮上移动的速度慢得像是在水里走路，大卫·路易斯伸出来的腿像是被黏在了空气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顾狂歌自己的呼吸声。均匀，平稳，带着节奏。
球在他的右脚外侧。他轻轻一拨，球从特里和路易斯之间的缝隙滚过去——两扇正在关闭的门，还差最后不到三十厘米就要合拢。顾狂歌的身体侧过来，从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钻过去。特里的肩膀擦过他的球衣，路易斯的膝盖顶在了空气里。
他穿过了门。
单刀。
施密茨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单刀！！！”
切赫出击了。他的速度很快，两步就到了小禁区边缘。但他快不过绝对突破状态下的顾狂歌。顾狂歌在快冲到小禁区的时候才激活技能，技能持续时间内，切赫的动作在他眼里是慢放的。他带球冲入禁区，右脚往右扣了一步——切赫的身体跟着往右倒下去。顾狂歌左脚把球扣回来，从切赫的左侧抹过去。球被推向了空门。
足球缓缓滚过门线。球网泛起一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