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骋,马革裹尸,留下赫赫战功让后人传颂,而不是憋屈地死在朝堂那些肮脏的权谋算计之下,死后还要背负污名,累及家族袍泽。”
“我只是让天下人都能吃上饱饭,给所有像蝼蚁一样挣扎求生的百姓,一个活下去甚至能活得更好的希望。”
“为了这个目标,我一步步走到今天,掌控凌川,甚至对将军你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我承认,这些手段不光彩,但和我要做的事情比起来,我的一点名声,手段是否光明,都不重要。”
“一人的得失荣辱,比不过天下万姓的福祉安康,燕将军,这个道理,你,可明白?”
燕牧抬眼,看向这个年轻女子。
他纵横沙场几十年,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什么人没见过。
可看着时苒,他心里头一回这么五味杂陈。
说实话,抛开那些纲常伦理,单看这气度,这手段,这悄无声息拿下凌川,又敢只身入京把他和燕临都弄出来的能耐。
龙椅上那位,还真比不上眼前这位有帝王相。
他一辈子忠君爱国,把燕家军看得比命重,让他去做那被天下人口诛笔伐的逆臣,他本能地抗拒,觉得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
可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他真不懂吗?
他懂,太懂了。
这些年皇帝对燕家明升暗降分兵权的动作,他哪样没看在眼里。
还有当年平南王那档子破事。
害得他那个从小聪慧过人本该有大好前程的外甥薛定非死得不明不白,最后改名换姓,受人掣肘,其中不知道有多少苦楚。
唯一的亲妹妹燕敏,年纪轻轻就抑郁而终。
薛远那狗东西,妻子尸骨未寒,就另娶新妇,不到一年又添丁进口。
当年多少人在背后嚼舌根,说薛远早在妹妹病中就已珠胎暗结。
这些肮脏事,这些憋屈,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里多少年了。
可他有什么办法?
薛家是外戚,有太后在,圣宠不衰。
平南王势大,朝廷都不敢轻易动手,他难道能不顾王命,直接带着燕家军打过去?
那才是真的把燕家拖入万劫不复。
时苒绝不能用常理度之。
她是什么时候和定非那孩子搅在一起的,从他被打晕带到凌川那天起,是不是就已经在谋划今天。
她进门来,先是毫不留情地斩断他那点念想,把燕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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