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燕将军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愿意帮你们燕家吗?”
燕牧死死盯着她,不说话。
“因为,谢危就是你的亲外甥,薛定非啊。”
燕牧先是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慢慢睁大,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起来。
“你说什么,定非,敏儿的定非?他不是二十年前就……”
“是啊,二十年前,平南王作乱,以三百孩童要挟朝廷交出太子,薛太后以命相逼,让你那年仅七岁的外甥,定国公世子薛定非,被迫代太子赴死。”
“你的亲妹妹,燕敏,至死都坚信她的孩儿尚在人间,最终却郁郁而终。”
“而薛远呢?发妻尸骨未寒,便另娶新欢,权势更盛。”
“谁又能想到,那个死去的孩子,其实没有死。”
“他被平南王带走了,舍弃了薛姓,给自己取名谢危,二十年来,心中唯有复仇二字。”
燕牧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妹妹燕敏临终前枯槁的脸,拉着他的手喃喃念定非……
记忆中那个喜欢缠着自己叫舅舅的小小身影,还有薛远那张虚伪冷漠的脸……
谢危,智计超群,被尊为先生的太子少师,竟然是定非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燕临也知道此事。”
时苒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带上一丝纯粹的困惑。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朝廷,真是让人发笑。”
“一个二十年前就敢起兵谋反的平南王,失败了,居然还能活着,安安稳稳继续当他的平南王?”
别说是她,换成任何皇帝,就是拼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把他连根拔起,以绝后患。
让他有机会休养生息暗中壮大二十年?
这不叫宽容,这叫资敌。
是嫌自己龙椅坐得太稳了吗。
她像是真的无法理解,自己心腹大患未除,怎么还有闲心天天琢磨怎么猜忌这个。
不应该先集中力量,把最明显的威胁铲平了,把大权真正收拢在手心里,再慢慢料理其他吗。
当然,朝廷越是这样无能,对她就越有利。
燕牧心思沉浸在谢危即是薛定非的冲击中。
那孩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被仇人带走,隐姓埋名,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
其中艰辛,难以想象。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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