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这种无力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让他几乎窒息。
就在他陷入自我怀疑时，身旁传来一声清脆的欢呼。
蒋纪璇第四发子弹终于精准地命中了一个鬼子，那鬼子应声倒地。
少女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转过头大声喊道：“哥！我终于打中了！”
这声音在嘈杂的战壕中显得格外清晰，却并未给蒋纪洋带来丝毫慰藉，反而让他的脸色更加阴沉难看。
作为兄长，他无法容忍自己在妹妹面前表现得如此狼狈，更没有法接受这种差距带来的羞耻感。
旁边的小田一边熟练地更换弹夹，一边大声指导着他射击要领，语速极快却字字珠玑。
蒋纪洋捡起来信心又再次射击起来，连开两枪后，第三枪直接给一个鬼子爆头了。
“中了！”他内心激动的喊了出来，然后又专心的射击。
另一边的蒋纪云刚刚换上一件防弹衣，沉重的装备压得她肩膀还有点生疼，但她顾不得调整，目光紧锁前方战场。
看着那些还在惨叫的鬼子，她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那些畜牲命还真大，就这都没有死。”
她的体型跟力量终究有限，面对巨大的火炮后座力，身体难以完全稳定。
刚才那一炮发射时，炮口偏移了毫厘之间，炮弹落点便出现了致命的偏差。
原本足以摧毁敌方核心阵地的爆炸，仅仅打断了那几个阴阳师施法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