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这么装扮还不如去死一死呢。
她们那旗袍都快开到大腿根了，露出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里面应该穿着打底的裤子，只是现在的技术没有后世的丝袜好，看着很假。
她们脸上白得像是擦了面粉，大红的嘴唇涂得夸张无比，像是刚喝过血，让人看了就心生厌恶。
倒是她们的头发收拾得不错，烫的小羊毛卷整齐地盘在脑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倒显得有些妖艳。
小卫也打量了那几个人，眉头微皱，开口说道：“她们那衣服和装扮怎么有点像沪市那边巷子里站街的人差不多？”
蒋纪云听他这么说，震惊地转头看着小卫，不可置信地问：“你去过那里？你不是……”
她想说他不是出家人嘛，怎么还去那种地方？
小卫看到蒋纪云的打量立刻涨红了脸，急切地解释道：“怎么可能？我一开始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路过那里时被一个姑娘强拉进去，是小叔把我救出来后告诉我的。”
他说话时声音低沉，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慌乱，当时他差点就动手打女人了。
他俩说话的声音不大，但靠近他们凑热闹的人还是听到了。
他们当中有人能听懂就用方言解释给旁边的人听。
“噗嗤……哈哈哈……”
“哈哈哈……”
突然出现的笑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哄笑，特别是那些穿得保守的女人们，笑得更是放肆。
那几个女人就是几个国军军官的姨太太，平时仗着男人的宠爱，一个个像个骄傲的孔雀，把她们这些正牌太太都不看在眼里。
今天却被当众比作站街的，这句话让那些大太太们堵在胸口的郁气消散了不少。
那边被骂的几个女人突然听到笑声，那笑声还越来越多的时候，她们就转头看过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谢丽华也停止了输出，转身来到蒋纪云身边，语气中带着责备：“你不是答应我来到省城就联系我的吗？”
蒋纪云连忙解释：“我……我这边事情多，一时没顾上。”
她知道自己说这话有些敷衍，但眼下也不是解释的时候。
周围的人群越发喧闹，气氛紧张而尴尬。
那几个女人在听到路人的调侃后脸色越来越难看。
“丽华，你怎么回事？怎么跑下来不顾场面骂人了？家里教你的规矩呢？”后面跟过来的谢丽娟脸色不好看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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