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怎么死的和他们没关系……爹你在干什么?
江敬文在门前探头探脑,门缝里露出他一只眼睛,差点没把江予怀吓死。
“父亲。”江予怀说:“人吓人吓死人您知道吗?”
江敬文心虚的笑:“父亲就是来看你睡没睡,打算来给你盖好被子。”
江予怀微笑道:“我都快三十岁了,大概我自己能盖被子?”
江敬文很是悲伤:“长大了就是不可爱,你小的时候每夜都踢被子,父亲总是半夜来给你把被子盖好。”
江予怀平静的说:“我身边的丫环乳母嬷嬷全都不管我?”
江敬文继续心虚的笑:“你十二岁之后,十二岁之后。”
他十二岁那年,身边的丫环全被换成了小厮,身边连个母苍蝇都没有,父亲美其名曰他要用心攻读,不能被其他事情乱了心思。
江予怀叹了口气:“父亲要说什么?”
江敬文说:“怀儿,你觉得玉丫头是不是很可怜?”
江予怀说:“父亲,怀儿难道就不可怜吗?”
江敬文说:“好歹你有父亲,有母亲。”
他突然看着江予怀的表情,江予怀没有明说,眼中流露出来的意思非常明显:“怀儿可怜就可怜在有你这个爹。”
他当做没看出来,深吸一口气,眼中露出悲切接着说:“玉丫头只剩下一个人,小小年纪孤苦伶仃,怀儿,玉丫头对你无比尊敬,当你是叔叔,你不得为她做点儿什么?”
江予怀板着脸说:“我还要做什么?”
江敬文心说你小子给老子耍花枪,他一咬牙说道:“怀儿,也不知道林家人怎么一个个的都没了哦?”
江予怀说:“父亲,我在户部,不是刑部。”
“你不是与刑部很会破案那个小子挺熟悉?”江敬文笑道。
江予怀一句话都不说。
江敬文叹了口气:“玉丫头前两日思念父母又哭了,小姑娘一个人,可怜见的,大概还是想家,也不知道林如海怎么能生出这么好女儿,芙蓉一般,哭起来树上的鸟儿都听不下去,父亲这心里啊,那叫一个酸……”
江予怀面无表情:“那是您用晚饭的时候就着饺子喝多了醋!”
江敬文窒了片刻,笑道:“你不让我喝酒,还不许我喝点儿醋?”
他赶紧把话题拉回来:“父亲看着玉丫头那样,夜里都睡不着。”
江予怀长叹口气。
但是他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核心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