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垂眸:“这几天谁给你换药?”
“我自己。”
想到自己有事的时候,盛隽宴和心妍都陪在身边。
可是轮到他自己,却孤身一人。
看到她眼眶泛红,盛隽宴虚弱一笑:“没什么事,总算捡回一条性命。”
孟韫问:“药箱在哪里?”
盛隽宴指了指沙发背后:“这里。”
他自己换药换绷带,药箱就近放在地上。
方便拿取。
孟韫用剪刀轻轻剪开绷带。
血迹黏连着纱布,哪怕动作很轻都牵扯到伤口。
贺忱洲死死咬牙,不哼一声。
撤掉纱布后,孟韫看清楚盛隽宴所谓的伤口。
并不只是轻伤。
狰狞的伤口至今血肉模糊,距离心脏的位置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可想而知有多凶险和后怕。
孟韫用碘伏给他消毒。
盛隽宴痛地额头冒汗。
孟韫于心不忍:“是我弄疼你了吗?”
她长发乌黑,近在咫尺。
盛隽宴默默偏头:“不怪你。
是伤口有点发炎。
你继续,我忍着点。”
孟韫越发放轻动作:“那我再轻一点。”
她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用棉球蘸着碘伏消毒。
然后贴纱布,绑绷带。
手背蹭过他的肌肤。
盛隽宴默默屏息。
似在隐忍着某种情绪。
因为痛,盛隽宴拧紧眉头。
因为她,盛隽宴不忍错过注视她的任何一秒。
“你来这里,贺忱洲知道吗?”
孟韫的手一顿:“我没告诉他。”
换好药的盛隽宴,半靠在沙发上。
从方才的狼狈恢复儒雅:“谢谢你来这一趟,既送东西又帮我换药。”
孟韫收拾药箱,清理垃圾:“阿宴哥,你不该跟我客气。
在英国那两年,没有你和心妍我或许都熬不下来。”
“照顾女人,是男人该做的事。
你不欠我什么。”
他始终不希望孟韫用感恩、报答的心态来面对这段关系。
孟韫不是铁石心肠的人,面对盛隽宴的关心和风度,是个人都会有所触动。
只是贺忱洲在她的世界里先入为主了。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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