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美眸里，
同样是空空洞洞，什么都没有。
她们原本都是四级妖兽，实力堪比元婴修士。
如今，
虽然化出了人形，可灵智未开。
她们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妖。
不远处，
宋云烟看到这一幕，
美目微微睁大，喃喃自语道：
“原来她们竟生得如此貌美……”
她快步走上前来，
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套自己的衣裙，小心翼翼地替白璃和玄盏漓穿上。
白璃穿的是那件月白色的长裙，玄盏漓穿的是那件青绿色的薄纱。
两位仙子站在桃林之间，
一白一青，如同天降玄仙。
白璃和玄盏漓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只是站在原地，
愣愣地偏着头，仿佛在辨认什么。
她们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她们的本能还在。
那种在绝灵之地与陆尘朝夕相处、生死与共的本能，比记忆更深。
白璃微微歪着脑袋，
青丝垂落肩头，
那双空洞的眸子定定地望着陆尘。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靠近这个人，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玄盏漓则轻轻吸了吸鼻子，像是在辨认某种熟悉的气味。
随即也仰起脸来，目光落在陆尘脸上。
此人，
竟本能地让她们感到亲近。
两女不由自主，走到陆尘身边，
两双绝世美目盯着他的面容，一左一右地停在他两侧。
见状，
陆尘心神触动。
他看得出来，她们在努力辨认自己。
可她们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种拼命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的眼神，让他心中一疼。
看着面前这两张绝美而茫然的面容，
陆尘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想起当初在绝灵之地时，
白璃那副清傲孤冷的妖皇模样，想起玄盏漓的单纯粘人。
如今，
她们虽然化出了人形，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璃，盏漓。”
陆尘轻声呼唤，
“你们受苦了。
我一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