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目光凝视着星河深处。
“嗯。”他轻声应了一句，“我们打了这么久，把他们老巢都打烂了，还是没能彻底磨灭他们。”
金甲将士的身体微微颤抖：“虞皇，他们这一次不再留守，不再防御……倾巢而出，他们赌上了全部。”
“他们怕了。”中年人淡淡道，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打了这么多年，他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金甲将士抬起头：“怕？”
中年人的目光穿过星河，落在遥远的、不可知的远方，“他们看似想换地方打，其实是预感到了变数。”
“他们不敢放任变数成长起来，才会孤注一掷，放弃自己的大本营。”
金甲将士沉默了片刻：“虞皇，我们的人不够。他们倾巢而出，不死战，只为赶路，我们……拦不住。”
“拦不住也要拦。”中年人的声音很轻，“我们已经挡了万年，只差这最后一步。”
他转过身，看着金甲将士。
“我朝踏入星空，一路镇压异族，我们在这里挡着，后人才能赶来。”
金甲将士低头，“可是....”
“没什么可是”，中年人沉声道，“起来。列阵。”
金甲将士猛地站起身，转身朝远处的战阵走去。
中年人重新看向星河。
那里，一片暗红色的光芒正在逼近，像一条横亘亿万里的血河。
光芒深处，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身影轮廓，遮天蔽日，无穷无尽。
“万年了。”中年人轻声说，“也该有个了断了。”
他身后，金色战阵亮起，璀璨的光芒如同金色长城在星空中绵延展开，一望无际。
“虞皇……”一声咆哮在星空中炸响，“你拦不住我们！”
下一刻，暗红色光芒猛然收缩，然后炸开。
无数红色气流从光芒中冲出，铺天盖地，像决堤的血海。
它们撞击在金色战阵上，激起漫天的光焰，炸开一朵朵暗红色的“烟花”。
战阵剧烈颤抖，金光明灭不定。
少量暗红气流撕开防线，从缝隙中掠过，冲向星空深处。
虞皇目光一凝。
“杀！”
一声令下，金色战阵轰然前压。
中年人的身影消失在金色光芒中。
远处，暗红色的血海还在涌来，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