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裴元庆得亲自走一趟石沟村，探一探柳水瑶的虚实。
约莫一个小时后，车到石沟村水库外面时。
裴元庆站在路边远远地打量了一番。
水库依山而建，入口处是一道银灰色的电动道闸，道闸外侧钉着几块牌子。
裴元庆眯起眼，目光在水面和山体之间扫过。
他活了八十余年，见过的山、看过的水不知凡几，到了这个岁数，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靠眼睛去分辨了——往这里一站，他就觉得这个地方有些不寻常。
裴元庆收回目光，对裴太虚点了点头：“打柳家那丫头的电话，约她出来见面。”
裴太虚应了一声，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柳水瑶的声音传来。
“请问是哪位？”
“柳水瑶吗？我是裴家裴太虚，与我祖爷裴元庆前辈一同过来，有事想当面与你谈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息，才回答：“稍等，我这就出来。”
此刻，木屋里，众女一夜未睡。
欧阳芸的死像一个巨大的结，压在每个人心头。
这一晚她们没有白熬，通过一整夜的反复试探，肖襄与李渊突破了倭国境内一些大型企业的系统，并埋下了后手。
虽然无法直接灭掉黑龙会，但日后若要动手，只需一声令下，半个倭国家族的资金链都会抖上三抖。
不过这份棋，眼下还不到动的时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柳水瑶挂断电话，转身看向李渊：“裴家来人了，是裴元庆，裴家老家主，如今给国安做事。”
“裴家？”李渊靠在桌边，指尖轻轻叩了一下桌面。
这个裴家是内八家之一，负责国家情报工作，历任家主都在特殊部门里挂职，算得上是官方的武道嫡系。
裴元庆是裴家的前任家主，虽然已经将家主之位交给了后辈，但仍然活跃在一线，属于那种“退而不休”的老资格。
这样的人亲自来娄星，不简单。
李渊思索片刻，没有犹豫，随即手掌一拂。众女脸上泛起一层看不真切的波纹，片刻后归于平静，原本过于出色的轮廓变得普通了几分。
“我和水瑶、天然一起去，你们其他人就不要露面了。”李渊说完，带着柳家姐妹往外走去。
到了入口处，李渊隔着道闸看到一个老人和一个年轻人站在路边。
那个老人身形笔挺，
…。。